等她真的去了英國呢？
沒有卓家這一屋子人。
沒有傭人隨時知道她要什麼。
學校不會因為她皺眉就改裙長，冬天的雨也不會因為她不喜歡便停。
她總要吃一點苦。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甚至覺得——
吃一點也好。
卓真正好抬起頭。
兩個人的目光撞上。
她立刻問：
“你又笑什麼？”
王承鈞收住嘴角。
“我沒有。”
“你明明有。”
“想到一點事。”
她把鋼筆放回盒裡。
“什麼？”
王承鈞看了她片刻。
“等你到了英國就知道。”
卓真的眉心果然立刻皺起來。
“你們為什麼每個人都這樣說？”
“哪樣？”
“好像英國專門在那裡等著收拾我。”
這一次王承鈞真的笑了。
卓真盯著他。
他過了一會兒才說：
“沒人敢收拾你。”
她臉上的不滿一下少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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