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可以繼續說。
但繼續便難看了。
而卓真非常清楚，一個真正從小被教過體面的人，最怕的就是讓自己難看。
果然，Margaret只笑了笑，轉開話題。
慧玲始終沒有說話。
下午茶結束以後，幾個女孩一起離開。
卓真慢慢走在最後。
慧玲追上來。
“卓真。”
這是她第一次首接叫她中文名字。
卓真停下腳步。
慧玲沉默了一下，說：“謝謝。”
卓真看她。
“謝什麼？”
“剛剛。”
“我又沒替你說什麼。”
“我知道。”
慧玲眼睛卻有一點紅。
卓真最怕這種場面。
她立刻皺眉。
“你不要哭。”
慧玲笑了。
“我沒有。”
兩個人繼續往宿舍走。
走過草坪時，風從樹間吹下來。
英國的秋天己經開始冷了。
慧玲忽然說：“她們其實不喜歡我們。”
卓真知道這個“我們”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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