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經過兩人身邊時,那名李老闆目光淡淡掃過來,銳利冰冷,像刀鋒一樣,短暫在她身上停留一瞬,隨即漠然移開。
只是一眼,就讓翠翠渾身發寒、後背發涼。
這絕對不是正經生意人該有的眼神,冷硬、陰狠、慣於掌控人心。
等走遠徹底脫離視線,她才扶著牆大口喘氣,貼身的裡衣早己被冷汗浸透。
她幾乎百分百確定——
肖建坡的失蹤,根本不是跑路、私奔、意外走失。
就是這兩個人一手策劃的!
他們口中被處理乾淨的“尾巴”,極有可能就是肖建坡本人!
滔天的憤怒、後怕、無力感,狠狠攥住她的心臟。
她恨不得立刻衝到派出所報案,當面質問孫老闆所有真相。
可理智死死按住了她。
沒有證據!
僅憑几句含糊的對話、自己的猜測,根本站不住腳。
一旦打草驚蛇,這兩個心思陰狠、背後有人撐腰的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到時候,她會不會變成下一個需要被“處理乾淨”的尾巴?
深深的無力感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渾渾噩噩趕回鎮上,一夜無眠,心裡又慌又怒,整整熬了一宿。
第二天起來,眼底一片烏青,整個人看著憔悴了不少。
她強撐著精神準備去毛線店,剛出門,就看見大伯守在店門口。
“翠翠,小玲昨天雨後趕路,路太滑摔了腿,動彈不得,一時半會兒過不來看店了,得好好休養一陣子。店裡的事,你自己趕緊安排一下。”
翠翠剛想留大伯進屋歇歇,大伯擺手說家裡有事,匆匆走了。
又是一樁煩心事壓了上來。
小玲踏實能幹、嘴甜細心,最靠譜放心,毛線店交給她翠翠從來不用操心。
現在小玲摔傷養病,店裡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這麼貼心可靠的人手。
翠翠正發愁,傍晚時分,肖大娘端著一碗晾涼的綠豆湯走進屋,給她遞過來解暑。
“翠翠,快歇歇,喝碗湯降降火氣。”
翠翠接過碗,剛道完謝,就看出肖大娘神色猶豫,像是有話要說。
“大娘,您是不是有啥事?”
”?吧急著定肯在現你,店看人缺店線。了說聽我事的傷摔玲小,翠翠“:口開氣勇起鼓於終,天半豫猶,角邊圍著娘大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