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志很有野心,這很好,希望你能一首保持這種清醒。”
閻霆收回目光,重新靠在車沿上。
沈嬌嬌在黑暗中勾了勾唇角,這就上鉤了。
男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來,離陷進去就不遠了,這顆韭菜,她定要養得壯壯的再割。
晚上八點多,牛車終於到了村口。
各家各戶都亮起了微弱的煤油燈,大家提著各自買的東西,散在雪夜裡。
沈嬌嬌拎著那一小袋麵粉,獨自往村西頭的破茅草屋走。
還沒走到院門,她就察覺到不對勁。
那扇勉強修好的破木門半開著,院子裡有凌亂的腳印。
沈嬌嬌站在門口,手己經按在了空間裡存放的一把砍刀上。
“誰在裡面?”
她冷聲喝道。
屋裡傳來一陣咳嗽聲,緊接著是一個高大的人影從門框裡擠了出來,藉著雪光,能看清他大腿上綁著的厚紗布。
是顧野。
他手裡拿著幾根剛削好的木棍,顯然是在幫她修補那個漏風的窗框。
聽到沈嬌嬌的聲音,顧野抬起頭,眼睛佈滿了紅血絲,像是一隻幾天沒睡覺的野獸。
當他看清沈嬌嬌身上穿著那件連縣城裡的大小姐都未必穿得起的黑色毛呢大衣時,他手裡的木棍掉在了雪地上。
“你哪來的衣服?”
顧野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質問。
沈嬌嬌把麵粉往地上一扔,滿臉不耐煩。
“顧野,你有完沒完,我穿什麼衣服花誰的錢,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你大半夜跑來我家獻殷勤,是嫌自己腿還沒瘸徹底是嗎。”
沈嬌嬌一開口就是毫不留情的咒罵。
顧野幾步跨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著她。
他看著這件衣服,腦海裡閃過無數個骯髒的念頭,心裡的妒火快要把他燒穿了。
“你去縣城找誰了,是不是哪個野男人給你買的,你是不是為了錢去賣……”
顧野的話還沒說完,沈嬌嬌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夜裡格外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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