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林以喬看著她，“我做專案，不拿創作邊界換資源。”
這句話不重。但足夠讓桌邊幾個人聽清。沈薇寧的臉色終於有些難看。
冷明在這時開口。
“外部工作室參與集團專案，完全不接受集團評估，也存在管理風險。”
林以喬把冷明昨日簽過的評估頁推到他手邊。
“冷總監，永川專案中心己經有階段性評估權。昨天你簽過。”
冷明一頓。唐柚低頭，把笑憋回去。
林以喬繼續：“同一個專案，同一份材料，不需要同時進入兩個評估池。流程越多，責任越散。出了問題，誰負責？”
她把問題丟擲去。會議室裡沒人立刻答。沈懷序終於開口。
“這個問題我來答。”
所有人看向他。沈懷序把會籤檔案合上。
“《浮城舊夢》由永川專案中心立項，我是專案負責人。專案結果由我負責，預算由我負責，平臺溝通由我負責，創作合作方由我確認。”
沈薇寧的手指慢慢收緊。沈懷序沒催。
“沈氏文化可以提供資源清單。資源使用另籤補充協議。不得調取林以喬工作室過程材料，不得更改劇本評估鏈路，不得以集團資源協同為名接管專案創作方向。”
他語氣很平。平到像在讀一條早就寫好的制度。但每一個不得，都落在沈薇寧剛才的方案上。
沈薇寧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去。她努力笑了一下。
“哥哥，你這樣是不是太不給文化中心面子？”
沈懷序沒有接她的稱呼。
“工作場合叫職務。”
會議室徹底靜了。沈薇寧的助理低下頭。冷明也沒有再開口。
林以喬看見沈薇寧眼底那一點狼狽。她沒有補刀。因為沈懷序己經把刀放到了桌上。
沈薇寧沉默幾秒，轉向林以喬。
“林老師很會讓別人替你說話。”
這句話帶著刺。會議室裡有人皺眉。林以喬卻笑了。
“沈總監可能誤會了。”
她把排他確認函翻到簽字頁。上面是林以喬工作室、永川專案中心和平臺專案代表三方簽字。日期在沈氏文化發函之前。
“我不是等別人替我說話。我先把該籤的都簽了。”
她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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