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讓平臺等你的確認單。”
小姑娘愣住。唐柚忍不住笑。會議室的壓抑被這一句撬開，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許之樂也笑，可他笑到一半，又認真起來。
“林老師，如果這些條款公開，很多公司會罵我們矯情。”
“會。”林以喬說。
“也會有人說我們借反 AI 炒作。”
“會。”
“還有人會說小公司沒資格定規則。”
“那就把專案做出來。”林以喬抬起眼，“規則寫在紙上，他們可以罵。規則長在爆款裡，他們就只能學。”
許之樂的呼吸慢慢停了一拍。這句話比任何承諾都重。白盞缺錢，缺人，缺資源。
可林以喬給它指了一條最硬的路。專案會後，許之樂把鹿聲那份意向函的原件掃描件交給何芷，又簽了一份證據保全委託。
何芷確認完時間戳，說：“鹿聲會發現你站隊。”
許之樂收起筆。
“我站的不是隊。”
他停了一下，像是想起剛才林以喬提醒過的措辭，又換了個說法。
“我站的是以後還能不能好好做內容。”
林以喬聽見這句話，合上電腦。
“歡迎加入。”
許之樂怔住。
“加入什麼？”
唐柚搶先回答：“真人編劇聯盟籌備群。”
她說完，立刻建了一個新群，把許之樂、宋承澤、何芷和白盞法務助理都拉進去。群名很簡單。劇本里的人。
許之樂看著手機螢幕，眼眶忽然有點紅。他創辦白盞三年，被平臺砍過價，被投資人嫌慢，被大公司挖過專案。所有人都勸他別講規矩，先活下來。可今天，有人告訴他，規矩也可以成為武器。
會議散場時，唐柚抱著資料跑到林以喬身邊。
“喬姐，我剛才把西項條款整理成清單了。要不要做成對外版本？”
“先做內部版。”
“外面不發？”
林以喬看向窗外。樓下車流很密，城市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有人想把所有創作者磨成零件，也有人終於學會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鋼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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