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全交代!”
被倒掛在空中的羅剎猛吸了一口氣,為了保住自己的免收皮肉之苦,趕忙交代。
“我原本打算借巡獵的威靈,再加上繁育留下的那些骨頭渣子,創造出一支專門剋制豐饒的絕滅大君……靠這個去殺死豐饒!”
話音落下的瞬間,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炭盆裡木炭燃燒的細微碎響。
奉星居高臨下地瞅著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編,接著編。
真當神明是路邊的野狗,靠撿點命途垃圾就能拼個打狗棍敲死?
奉星連拆穿他的心思都沒有,首接轉頭看向身側的瓦爾特。
“瓦爾特,弄他吧,這貨嘴裡沒半句人話,純粹把大夥當傻子耍。”
後方,華隨手從炭盆裡拔出那把精巧的短刃。
刀身己經被燒得通透,泛著赤紅的熱氣,金屬在空氣裡散出一股焦灼的燥味。
她面無表情地用磨刀石在刀刃側面蹭了兩下,打算順著羅剎的指甲蓋一寸寸往裡剝。
奉星伸手抓著星的手,拽著她往門外退。
“走了,這地方等下血糊糊的,免得看了晚上做噩夢。”
星倒退著跟著他往外走,有點好奇的詢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在撒謊?”
“用腦子想想也知道。”奉星頭也不回地帶著她跨過門檻。
“隨便湊齊三個命途的殘渣,就能把活著的星神給做掉?這種離譜方案別說幹不幹得成,正常人連聽都不會信。”
屋內,瓦爾特推了推眼鏡,緩步朝地面上的金髮男人走了過去。
華手裡的燒紅短刀己經懸停在羅剎脖頸上方,灼熱的氣流烤得羅剎額頭的碎髮泛起一股微焦的糊味。
看著逼近的瓦爾特和那柄近在咫尺的火紅刀子,羅剎臉上的血色徹底褪了個精光。
“停!停手!我說!我說實話!”
羅剎咬著牙閉緊眼,喉嚨裡壓出一聲嘶喊:“我知道那根本行不通!我真正的計劃……是仙舟上的豐饒神蹟!”
瓦爾特腳步微頓。
門外的奉星也停下腳步,側過頭聽著。
“我原本想拿仙舟的豐饒建木當養料,把死掉的‘繁育’重新拉回現世。”羅剎大口喘著粗氣,語速徹底失去了之前的從容。
“兩者的命途高度重合,只要繁育一復活就會引發兩者之間的神戰,到時候不管哪一方勝利,寰宇的視線就一定會聚焦在此!”
“到那個時候,寰宇諸神的視線全都會盯死在這尊怪胎身上。祂們絕對容不下這種怪物活下來,諸神必然會聯手下場把祂再次殺死!”
門框邊,星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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