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華那邊己經重新拿起了那把燒紅的匕首。
羅剎的慘叫聲在審訊室裡迴盪開來。
星跟著奉星走出艙室,審訊室的門在身後自動閉合,隔絕了裡面傳來的動靜。
星走在奉星身後半步的位置,沉默了片刻後開口:“所以......他這個計劃真的行得通嗎?”
“理論上可以。”奉星停下腳步回答道。
“但代價是整個仙舟會在兩個星神的碰撞中瞬間蒸發,附近的星系也會被餘波撕碎。繁育和豐饒融合產生的信標會引來除了虛無以外所有星神的關注。”
奉星轉過身,看著星的眼睛。
“到那時候,這片星域會變成諸神角力的戰場,億萬生命會在一瞬間化為灰燼。”
星歪著頭思考了一下,用無數生命作為殺死豐饒的代價,這乍一聽不是很虧,但仔細想了一下還是不行。
“就沒有什麼更好一點的辦法?就是那種不費一兵一卒的法子?”
“那你就有點為難我了。”
奉星看著她天真的樣子笑了笑,倘若星神真的有這麼好殺死,那自己早就動手把歡愉那個傢伙宰了。
“你笑什麼?”星問道。
“沒什麼。”奉星搖搖頭,“我只是想起了好玩的事情。”
“很可疑啊。”
不過,星見這裡沒什麼好玩的,便朝著幽囚獄的底層走去。
“閒著也是閒著,順便看看這鬼地方的牢房裡到底都關了些什麼牛鬼蛇神。”
“好啊。我聽說丹恆以前就被關在這裡,去看看也不是什麼壞事。”
——
“阿嚏!”
一號審訊室裡,丹恆冷不丁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抬手揉了揉泛酸的鼻樑。
白露仰著脖子瞅他:“怎麼了?這底下潮氣重,染上風寒了?”
“沒有。”
丹恆甩了甩頭,心裡泛起一陣莫名的惡寒,總覺得隔壁房間裡有人正把一口黑鍋往自己腦門上扣。
他壓下心頭那點古怪的預感,低聲應道:“大概是哪個熟人在後頭唸叨我。”
白露哦了一聲,乖巧地把嘴閉上,沒再多打聽。
坐在對面的鏡流卻冷不丁開了口:“多半是水土不服。當年你被剝去龍鱗、鎖在幽囚獄底層受盡酷刑的時候,元氣就傷得差不多了,重回故地,身子骨起反應也不稀奇。”
景元有些頭疼地抬手捏了捏鼻樑,無奈道:“你就少說兩句吧,非得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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