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今天升職否》第211章 太醫院的黑手(1)

作者:春不睏·3小時前

自那日從景陽宮“摔”出來之後,李平安感覺自己看誰都覺得對方腦門上刻著“曹黨”倆字,走路都恨不得後腦勺再長一雙眼睛。‘這臥底當得,快成被迫害妄想症了。’他一邊指揮著小太監們將宴席用的金器銀器擦得能照出人影,一邊在心裡自嘲。

中秋宴近在眼前,宮中的氣氛卻愈發詭異。表面上是節日的喜慶和忙碌,底下卻彷彿有無數暗流在洶湧碰撞。李平安知道自己丟擲的那個關於“京營”和“乾貨”的訊息絕對是顆炸雷,但他無從得知皇帝會作何反應,只能按捺住性子,繼續扮演好尚膳監總管的角色,同時將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就在這節骨眼上,太后宮中的一位老嬤嬤突然發了急症,上吐下瀉,情況頗為兇險。太后仁厚,頗為著急,立刻傳了太醫。尚膳監這邊也被吩咐要協助太醫,準備些清淡的飲食和煎藥用的上好人參、燕窩等物。

這差事自然落到了李平安頭上。他不敢怠慢,親自去庫房挑了最好的老參和血燕,然後帶著東西,快步往太醫院去。

太醫院裡也是一片忙亂。中秋宴在即,各位主子娘娘都不能出半點差池,太醫們也是嚴陣以待。李平安找到當值的院判,說明來意,交了藥材。

院判看了看參和燕窩,點點頭:“李總管費心了。只是煎藥還需些時辰,太后宮裡的方子也需斟酌,總管不妨在此稍候片刻,待藥配好了一併帶回去。”

李平安自然無有不從,便被引到太醫院偏廳的一間小耳房裡等候。耳房隔壁就是太醫院存放歷年脈案、藥方檔案的庫房,平日裡少有人至,只偶爾有太醫需要查閱舊檔才會過來。

李平安坐在硬木椅子上,聽著外面太醫和藥童們匆忙的腳步聲,聞著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藥草苦味,心裡莫名有些發慌。“這地方,怎麼比慎刑司還讓人瘮得慌。”

等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還不見人來。李平安有些坐不住了,便起身想到門口看看情況。剛走到耳房門口,就聽到隔壁檔案庫房裡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快速翻動紙張。

嗯?這個時辰,誰會來翻舊檔案?

李平安心下起疑,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悄無聲息地挪到檔案庫房的門邊。門虛掩著,留著一道縫隙。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從門縫裡望進去。

只見一個穿著太醫官服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在一個高大的檔案架前忙碌著。他動作很快,似乎非常焦急,從架子上抽出一本本厚厚的、紙張泛黃的冊子,飛快地翻動著,不時停下來,用指甲或者小刀之類的東西在紙上刮擦著什麼,然後又煩躁地將冊子塞回去,再抽出另一本。

李平安的心跳微微加速。這鬼鬼祟祟的樣子,絕不是在正常查閱檔案!

他眯起眼睛,努力想看清那人在翻找什麼。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他隱約看到那人正在翻動的幾本冊子側面的標籤——

《長春宮脈案檔》 《攬月閣用藥記》

長春宮!惠貴嬪!攬月閣!己故的蘇嬪娘娘!

李平安的瞳孔驟然收縮!又是曹貴妃的手筆?!她這是想在最後關頭銷燬罪證?!

就在這時,那位太醫似乎找到了什麼,動作猛地一頓。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無人,然後竟然開始用力地撕扯其中幾頁紙!但因為年代久遠,紙張韌性不足,他撕得並不順利並不整齊,反而發出了更多的聲響。

李平安看得心驚肉跳。他認得這個太醫!姓王,太醫院裡一個資歷頗老的太醫,據說與曹家走得頗近,當年沒少往景陽宮跑!

‘好傢伙!這是要毀滅證據啊!看來陛下那邊的調查己經讓他們感到怕了!’李平安瞬間明白了過來。曹黨這是在做最後的掙扎,試圖切斷一切可能指向他們謀害宮嬪的線索!

必須記住他動了哪些檔案!

李平安死死盯著那王太醫的動作,強行記憶他抽出的每一本冊子的編號和大致位置,特別是那本他試圖撕毀的永和宮記檔。‘甲字柒號架,第三格,左側起第五本……深藍色封皮……’他像掃描器一樣將資訊刻進腦子裡。

王太醫折騰了一會兒,似乎因為紙張太脆難以徹底銷燬,又或許是怕動靜太大,最終放棄了撕毀,改為更用力地刮擦修改上面的字跡,然後才慌里慌張地將冊子塞回原位,又胡亂整理了一下其他被翻動的檔案,這才做賊心虛地快步朝門口走來。

李平安心中暗叫一聲不好,立刻身形一閃,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退回到耳房內,迅速坐回原來的位置,拿起桌上不知誰放的一本藥草圖譜,假裝看得入神,心臟卻砰砰狂跳。

幾乎就在他坐定的下一秒,王太醫就推開了檔案庫房的門,神色倉惶地走了出來。他看到耳房裡的李平安,明顯嚇了一跳,臉色瞬間有些發白,強自鎮定地問道:“李……李總管?你怎麼在此?”

李平安抬起頭,露出一副剛被驚擾的表情,放下書,站起身恭敬地回道:“原來是王太醫。奴才奉太后懿旨,在此等候給嬤嬤煎藥的藥材。您這是……”他目光看似無意地掃過王太醫還沾著點陳舊紙屑的手指。

王太醫下意識地把手縮排袖子裡,眼神閃爍,乾笑道:“哦,沒什麼,沒什麼,來找點舊方子參考參考。李總管你忙,你忙……”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離開了。

看著王太醫消失的背影,李平安臉上的恭敬瞬間化為冰冷的銳利。‘做賊心虛!’

。院醫太了開離包藥著提,過謝地聲不,藥過接安平李。來過了送藥的好配將藥,快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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