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今天升職否》第278章 死亡警告(1)

作者:春不睏·1小時前

看著太子的密信,李平安自然對影九做了新的工作安排,追蹤遺孤的線索不進行,而是盯著李德全。

而太子那邊關於“皇室”的暗示,像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在了李平安的心頭。案件的層級再次拔高,對手的陰影變得更加龐大而模糊。他深知,自己彷彿在深淵邊緣行走,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但開弓沒有回頭箭,為了韓奎,為了小柱子,也為了自己求生的本能,他必須走下去。

‘皇室……當年的皇室宗親,現在基本封王了……親王麼?’

“難怪……”李平安看著跳動的燭光,切都說得通了,親王才有勢力和能力掩蓋一切真相,有能力驅使李德全捏造他通敵地證據,有能力讓朝臣彈劾他,禮郡王那個草包還沒有這樣的能力,榮親王?不可能,要是榮親王有這個能力弄死韓奎掩蓋沉船真相,這次禮郡王投毒事件不至於如此慘淡收場,必定會反撲。

鄭老王爺?那個專門跑到後廚吃雞腿的老王爺?要是有這個能力,至於讓西山山地糾紛搞了那麼久還沒個結果嗎?

李平安在狹小的屋子裡一邊走一邊搖頭,一遍又一遍地推倒自己的猜測。

連著幾日李平安一邊在值房內整理舊賬冊,一邊反覆推敲太子密信中的深意,琢磨著如何在不驚動那可能存在的“親王”的情況下繼續調查時,櫻桃透過“洗衣傳書”送來了一條新的訊息。

紙條上的字跡依舊娟秀謹慎:“聽聞太醫院副院使張永年,早年家道中落,其母重病,曾得韓奎將軍資助方得活命,張永年感念其恩。韓奎案發時,張永年己在太醫院任職,或知內情。然張副院使為人謹慎,口風極緊,且……與李德全公公似有私交,常對飲。”

李平安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隨即又微微眯起。韓奎的恩人?這確實是一個極具價值的突破口!如果張永年真的知情,甚至可能掌握著某些不為人知的證據。但櫻桃的訊息也指出了兩個巨大的障礙:一是張永年本人守口如瓶,二是他與李德全關係密切!

‘與李德全對飲?’ 李平安內心冷笑,‘這可不是什麼好訊號。要麼是蛇鼠一窩,要麼就是被李德全拿捏住了什麼把柄,被迫同流合汙。’ 但無論如何,這條線不能放過。

他立刻喚來影九,將櫻桃的情報轉述,吩咐道:“阿九,這個張永年,是關鍵人物。你立刻想辦法,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包括他每日見了什麼人,去了哪裡,尤其是與李德全的接觸。但切記,只可遠觀,不可靠近,更不可接觸!我懷疑李德全很可能也派人盯著他,甚至他本身可能就是李德全放出的誘餌。”

“屬下明白。”影九領命,如同暗夜中的蝙蝠,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窗外。

李平安在住處房間內踱步,心中既有一絲找到新線索的興奮,更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沉重預感。對手可能牽扯到某位有能力有勢力的龐然大物,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引來雷霆萬鈞的反擊。

這一夜,他睡得並不安穩,夢中彷彿有無數雙隱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在窺視著他。

第二天,他如同往常一樣,早早來到司禮監。值房內依舊冷清,積壓的舊賬本散發著陳腐的氣息。他走到書案前,正準備像往常一樣開始那無聊的“核對”工作,目光卻猛地一凝!

書案的正中央,平時他擺放文書的地方,赫然放著一張對摺的普通白紙!

他的值房雖然無人問津,但小木頭被髮配後,每日清晨都會有粗使小太監過來簡單打掃。這張紙絕不是他昨天留下的,也不是打掃太監該放的位置。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他警惕地看了看西周,值房門窗完好,並無強行闖入的痕跡。他深吸一口氣,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拈起那張紙,緩緩開啟。

紙上沒有文字。

只有一個用墨筆畫出的、極其簡單的圖案——一口棺材!

線條粗糙,甚至有些歪斜,像是隨手畫就,但那股陰森森的死亡氣息,卻撲面而來!沒有任何警告,沒有任何署名,只有一個赤裸裸的、象徵著終結的符號!

李平安的瞳孔驟然收縮,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他拿著紙條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臥槽!死亡威脅!’ 他心中巨震。這不是李德全的風格。李德全喜歡玩弄權術,喜歡看對手在恐懼和絕望中慢慢掙扎。這種首接、粗暴的死亡威脅,更像是一種來自更高層級、或者更不耐煩勢力的最後通牒。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可能的來源:

那個未知的親王? 太子剛暗示可能涉及親王,警告就來了?對方訊息如此靈通?如果真是親王,確實有能力且不在乎他這個小蝦米,用這種首接的方式警告他這隻“螻蟻”。

另一股神秘力量? 除了親王和李德全,是否還有第三方勢力在關注韓奎案?他們不想真相大白?

曹黨餘孽? 他們恨自己入骨,但似乎更傾向於借李德全之手除掉自己,這種首接威脅不像他們一貫的陰險作風。

禮郡王餘孽?應該不可能,畢竟太子那瘋狂報復之下,基本沒什麼禮郡王餘黨,除非……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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