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伏低。
李大彪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說沒有人。
“所以有人。”
“那是他們自告奮勇。”
你能聽出來嗎
林驍拿掉耳機之後遞給旁邊的一個士兵，之後又指著鐵板上的泥土痕跡。
泥面被刮過的痕跡很清晰，在排汙口外邊的雜草全都倒著同一側，並且離排汙口比較近的地方，泥土裡還壓著五雙鞋子留下的印子。鞋印從管道口出來以後向東門方向走去，鞋底花紋與門樓守兵所穿之鞋一致。
有人從裡面走出來過。
共五個人。
所有的人手中都有東西。
林驍用刀尖把黑色布料挑起來。布料邊緣有白色粉末，並且很粗糙，像是裹過石灰或者藥粉。
這條道路仍然在使用中。
李大彪看著布料，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
裡面的並不是兵工廠的人。
“你認識？”
兵工廠的工人穿藍色布衣，日本鬼子穿黃軍裝。用白布染成黑色，在縫口處藏起來，好像裝過東西。
“什麼東西啊?”
“不確定。”
你算不出來炮彈怎麼還能分清楚藥包呢
李大彪感覺到了話中有刺，胸膛也是一緊一鬆的，於是就壓低了聲音。
“我只能說我看過。”
“那就繼續看下去吧。”
把布料放回衣服裡，手摸到鐵板邊緣。
東邊傳來了一陣車子啟動的聲音。
老狗的人發出約定的訊號之後，就先舉起了手然後放了下來。
有兩輛卡車從東門開出，車廂上面覆蓋著帆布，後面跟著西個小鬼子。車輪碾過泥路向北城方向前進。西個守兵沒有檢查車頭箱子就抬手放過了。
看著車子碾過的地方，等到車燈在雨幕中熄滅之後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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