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己經過了中午十二點，三人的肚子不約而同地叫了起來。
“徐哥，我餓了。”李韜摸著肚子，可憐巴巴地說，“早上那個雞蛋餅早就消化完了。”
徐洋也感覺餓了：“走，老陳不是說他在明洞開面館嗎？咱們去捧個場，順便謝謝他。”
按照老陳微信發來的定位，車子開了十幾分鍾，來到明洞附近一條不算太繁華的街道。
“老陳牛肉麵”的招牌就掛在一棟舊式建築的一樓，門面不大，但玻璃擦得鋥亮，能清楚看到裡面坐滿了人。
“生意不錯啊。”徐洋說著，推門走了進去。
一股濃郁牛肉湯的香氣撲面而來，是那種用牛骨長時間熬煮後特有的醇厚香氣，混合著花椒、八角的辛香，以及麵條的麥香。
店裡約莫有十來張桌子，幾乎全坐滿了。
吃飯的有中國人，也有韓國人，甚至還有兩個金髮碧眼的遊客，正笨拙地用筷子夾麵條，一邊吃一邊豎大拇指。
“幾位？裡面還有位置！”一個繫著圍裙頭髮花白的大嬸迎上來，笑容滿面，韓語有點磕磕巴巴，但也都能聽懂。
“三位。”徐洋用中文說道，“我們是陳叔的朋友，他介紹我們來買調料的。”
“哎呀！是老陳的朋友啊！”大嬸無縫切換中文，態度更熱情了，“快請進快請進！老陳在後廚呢，我去叫他！”
三人剛在靠牆的一張小桌旁坐下，老陳就擦著手從後廚出來了。
他穿著一身乾淨的廚師服，戴著帽子，臉上還沾著一點麵粉。
“喲！是小徐來啦！”老陳笑呵呵地走過來，“調料買好了？”
“買好了，多虧林叔，東西很全。”徐洋站起來說，“陳叔，我們過來吃個午飯，順便謝謝您。”
“謝啥謝！坐坐坐！”老陳按住徐洋的肩膀，“到了我這兒，就跟到家一樣！想吃啥？牛肉麵？還是要點炒菜？”
“就牛肉麵吧，聞著太香了。”李韜吸了吸鼻子，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鄰桌客人碗裡那鋪著厚厚牛肉、撒著香菜和蔥花的麵條。
“行！三碗牛肉麵，面多湯寬肉加倍！”老陳朝後廚喊了一嗓子，又對徐洋說，“你們先坐著，我給你們弄兩個小菜，免費的！”
不一會兒，大嬸就端上來三碟小菜：一碟涼拌海帶絲，一碟辣白菜，一碟油炸花生米。
雖然都是常見的韓式小菜，但明顯是改良過的，海帶絲里加了蒜末和醋，更開胃；辣白菜的辣度降低了些，多了點甜味；花生米炸得酥脆，撒了細細的鹽。
“嚐嚐，我自己醃的。”老陳拉了個凳子坐下，“韓國人愛吃泡菜，但我覺得太鹹，就調整了一下配方，更合咱們中國人的口味。”
徐洋夾了一筷子海帶絲，酸辣爽口，確實比之前在食堂吃到的更合胃口：“陳叔，您這手藝可以啊！”
“幹了十幾年了，總得有點自己的心得。”老陳笑道，“你們剛去老林那兒，感覺怎麼樣？”
“東西很全，價格也實在。”徐洋說。
“老林人實在，我家的調料都在他那買，質量有保障。”老陳點頭，“對了，你食堂打算什麼時候開業？”
“後天。”徐洋說，“明天把選單提交稽核，再把供應商談妥，應該就差不多了。”
“可以，等有空了，我一定去嚐嚐你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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