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塊‘祭壇核心’的碎片,”她最終開口,“十九年前,槐鎮孤兒院的祭壇第一次崩潰時,它炸成了很多碎片。你媽是當年孤兒院的護士,她在廢墟里撿到了一塊,一首藏著。”
“為什麼要藏進我身體裡?”
“因為如果它落到‘淨化局’手裡,他們就能用它來反向追蹤祭壇的所有碎片,然後全部銷燬。”秦姐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諷刺,“但那些自以為是的蠢貨不知道——碎片一旦被銷燬,祭壇的平衡就會被徹底打破,到時候十九年的週期就會縮短到幾個月。他們不是在救人,是在加速毀滅。”
我腦海裡浮現出晏靈均的臉。那個總是溫和微笑的疾控中心醫生,鞋帶上繫著紅色細繩。
“淨化局的人知道嗎?”
“晏靈均知道,”秦姐說,“他什麼都知道。但他不在乎。他只想回收所有碎片,哪怕代價是槐鎮所有被‘那個東西’標記的人集體發瘋。”
她說著,忽然走向了檔案室最裡面的一個櫃子,用老式鑰匙開啟鎖,從裡面拿出一個牛皮紙袋。
“這是什麼?”
“你母親留給你的第二件東西。”
我接過紙袋,撕開封口,裡面掉出一張舊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白色護士服的女人,懷裡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女人的臉被刻意模糊了,看不清表情。
嬰兒的右眼位置,有一個小小的紅點。
“這就是你媽,”秦姐指了指那個女人,“照片是你出生七十二小時後拍的。你注意到你右眼的紅點了嗎?那是一滴血——你媽用自己的血在你眼瞼上畫了一道符咒。這層血膜能壓制碎片的覺醒。”
“所以我的右眼一首不好,是因為這個?”
秦姐點了點頭:“碎片太接近視神經,血膜壓制的同時也損害了你的視力。如果你讓碎片徹底覺醒,你的右眼將永遠失去普通人的視覺——但你會看到別的東西。”
“比如什麼?”
“比如祭壇裡那些看不見的存在,比如漂浮在空氣中的‘記憶碎片’,比如每一個被‘那個東西’標記的人頭上懸著的紅繩。”
她的描述讓我不寒而慄。
我想起剛才看到的繩梯——那根由紅色鞋帶編織而成的繩梯,在半空中緩緩旋轉,彷彿有生命。
“上繩梯會怎樣?”我問。
“你會走到它的核心,”秦姐說,“然後面臨一個選擇——你交出碎片,換回你想要的‘真相’,代價是你的意識和一部分生命;或者你拒絕交出,它會強行撕碎你左眼的血膜,讓碎片完全覺醒。”
“覺醒之後呢?”
“你會變成祭壇的一部分。你的意識會擴散到整個空間,與‘那個東西’融為一體。你將不再是鳳青臨,而是一塊活著的封印。”
她的話讓我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往上蔓延。
“那我有沒有第三種選擇?”
秦姐看著我,眼神複雜。
“有一個,”她說,“但你不會喜歡。”
“說。”
“在你右眼的碎片徹底覺醒之前,主動把它挖出來。”秦姐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趁血膜還在,碎片還沒與你完全繫結。你可以在某個人體解剖實驗臺上完成這個操作,然後用福爾馬林浸泡起來,讓它永遠失去活性。”
。步一了退後地識意下我
”?笑玩開有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