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記得我媽當年是怎麼告訴你的嗎？”我說，“她說，‘如果阿臨有一天找到了那張片子，告訴她——’”
我突然停頓了。
因為X光片背面的那行字浮現在我腦海中。
“如果你看到這行字，”我重複著那行字，“證明你母親己經死了。是我殺的。”
我盯著秦姐。
“你殺了我媽。”
秦姐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她沒有否認。
“某些真相，需要用鮮血來封存。”她的聲音低沉，“你媽發現我是祭壇守護人的後代，知道我遲早會為了抹除所有痕跡而行動。她逼我動手的。”
“她逼你殺了她？”
“那天晚上她坐在病床上，把剪刀塞進我手裡，說‘你要麼現在動手，要麼讓阿臨替你承擔一切。’”秦姐的眼眶泛紅，“她不想讓你揹負這個秘密。她寧願讓我揹負殺人犯的罪名，也要讓你自由。”
我握緊了剪刀。
指尖的觸感冰冷而真實。
門外，那根紅色鞋帶己經打好了第五個結，然後它緩緩往走廊深處延伸，像是一條在等待客人踏上旅途的紅毯。
“那樣的話，”我說，“我就更不能讓她白死了。”
我把剪刀插進了自己的白大褂口袋裡。
“我要上去。”
秦姐猛地抬起頭：“你瘋了？你上去就是送死！”
“也許，”我說，“但至少死之前，我想親眼看看，我姐是不是真的己經成為祭壇的一部分。”
秦姐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出話來。
我朝門口走去。
但在我踏出檔案室的前一秒，秦姐突然叫住了我。
“等等。”
我回頭。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把老式鑰匙，扔給了我。
“這是你媽留給你的最後一樣東西——她臥室書桌最下面一層抽屜的鑰匙。裡面有她寫給你的信。”
我接住鑰匙，金屬在掌心微微發涼。
“謝謝你，”我說，“但是別再跟蹤我了。”
秦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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