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劇之花》第51章 王炸絕味二51(2)

作者:思佳Sika·13小時前

碼頭、橡木苔、海風、干邑裡的果香和木香剛好把海洋調的微鹹包裹得極其溫柔。

或許回去之後可以考慮出一個小批次的酒香聯名系列,比如“波本桶·陳年煙燻”或“白蘭地·蜜漬果實”。

當晚,孫玉蘭躺在客房的硬板床上。

系統彈出了殷商資料的解析完成提示:

沉香管刮取的黑晶解構出一組相對完整的甲骨煙初代配方,主料為油松的柴煙,輔料是乳香屬樹脂及兩味己滅絕的草本輔料。

殷商模組圖示己轉為基礎可操作狀態,但從殘片粉末解析出的配方僅覆蓋了初代甲骨煙的一部分,缺失的輔料資料仍需要找到更多的實物樣本才能補齊。

系統下方的深灰色提示框裡浮現出檢索結果:

“當前可溯源標本線索:殷墟博物館考古倉庫編號AY-1987-0423,商代祭祀坑出土陶罐,內壁附著物疑似松脂與植物焚燒殘留。”

孫玉蘭把這串編號記下來,發給了容修遠,附了一段說明:

“我需要一件殷墟出土的祭祀陶罐樣本。容家在中原有沒有舊交?”

容修遠這次回覆得不算慢,但語句很簡短:“母親祖籍安養。我明天聯絡。”

孫玉蘭閉上眼睛,臨睡前最後想到的,是容修遠說明天聯絡時那種一貫沉靜剋制又篤定的語氣。

也許容家在安養的老交情比她想象的要深。

也許等她從殷墟陶罐中找到甲骨煙的全部配方時,那個遺民留下的最早一塊路標就能真正重見天日。

容家在安養的舊交叫李延亭,退休前是殷墟考古工作站的副研究館員,參加過1987年那批祭祀坑的發掘。

容修遠把聯絡方式發給孫玉蘭的時候多了一行備註:

“李老今年七十五,耳朵有點背,你跟她說話要大點聲。但她記性好得離譜,連當年哪個坑出了幾片龜甲都記得清清楚楚。”

孫玉蘭從港島回到青水城的第二天就給李延亭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十幾聲才接通,那頭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老人聲音,背景音是戲曲頻道鏗鏘的鑼鼓點。

孫玉蘭幾乎是吼著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

玉蘭零嘴的品牌主理人、做香水辣條的、正在復原殷商時期的祭祀用香、需要一件1987年出土陶罐的附著物樣本。

李延亭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孫玉蘭以為他沒聽清,正準備再吼一遍,老人忽然開口了。

“你說的是AY-1987-0423號陶罐。

那個罐子不是祭祀用的,是調香用的。”李延亭不緊不慢,說著嚴肅的話,“當年發掘的時候,罐子內壁的附著物做了氣相色譜,檢出了油松樹脂和乳香的成分。

這兩樣東西在殷墟的祭祀坑裡從來沒同時出現過。

祭祀燒的是柏木和黍稷,不燒乳香。

乳香在那個時代的產地是阿拉伯半島南部,距離安養大概七千公里。我當時就懷疑這個罐子的主人不是祭司,是個調香師。但沒人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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