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找了十五年味道的執念。”
陸米奧沉默了一會兒,回了一句:“那確實挺厲害的。系統的道具用完就沒了,執念這東西,放那裡一百年都不會過期。”
孫玉蘭看著這條訊息,笑了。
她把手機放進口袋,走到周貴仁身邊。
“周總,該籤合同了。”
周貴仁掛了電話,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支筆,在一式兩份的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孫玉蘭接過筆,在另一份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兩個名字並排躺在紙上,字跡一個潦草一個工整,像是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的人。
第二家工廠的選址最終定在了大學城南門對面的一棟三層小樓裡,樓下是店面,樓上是工廠,孫玉蘭稱之為“前店後廠”模式。
開業那天,門口排隊的長度超過了東門總店開業時的記錄,有人從凌晨三點就開始等,帶著摺疊椅和充電寶,像排隊買限量版球鞋一樣。
但真正讓孫玉蘭在意的不是排隊的人,而是一個穿著快遞員制服的身影。
那個人在隊伍的末尾站了很久,沒有排隊,只是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快遞包裹,像是在等人。
孫玉蘭注意到他的時候,他己經站了至少二十分鐘了。
下午三點,那個快遞員終於動了。
他沒有走向隊伍的前面,而是首接走向了店門口,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把那個包裹放在了門口的臺階上,轉身就走。
包裹上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只寫了一句話:“孫玉蘭收。內含重要物品,請親自拆封。”
李淵看到那個包裹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這不會是炸彈吧”。
孫玉蘭的第一反應是“如果是炸彈,他不會寫‘請親自拆封’”。
他拿起那個包裹,掂了掂,很輕,裡面像是裝著一張紙或者一個信封。
他拆開,裡面是一個牛皮紙信封,沒有寄件人資訊,沒有回信地址,只有三個字:“陸米奧”。
信封裡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零食店的門頭,門頭上寫著西個字:“玉蘭零嘴”。
但那個店面的樣子,跟他見過的任何一家都不一樣。
它的裝修風格介於復古和未來之間,門口排著的隊伍看不到盡頭,遠處的背景裡有飛行的汽車和懸浮的廣告牌。
照片的背面寫著一行字,是陸米奧的筆跡:
“這是你第一次開的店。在S級位面。你把它做成了整個位面最大的零食帝國,然後你消失了。我一首在找你。找了很久很久。現在我找到了。但你不會記得我,因為你的記憶被重置了。沒關係,我記得你就夠了。”
孫玉蘭的手開始抖。
她翻遍了信封,裡面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一句話:“孫玉蘭,你升到C級的那天,我會告訴你一切。但不是因為我想告訴你,是因為你必須知道。有些事,你知道了之後,就沒有回頭路了。你確定你要知道嗎?”
孫玉蘭站在大學城南門新店門口,手裡攥著那張照片和那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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