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蘭沒有理會那些聲音，穿過人群，朝那個人走過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是一種詭異感。
她在那個人面前站定。
“孫玉巖。”孫玉蘭開口了。
她本以為自己的聲音會發抖，但沒有。
那個人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你知道我的名字。”
“陸念告訴我的。”孫玉蘭沒有隱瞞。
“陸念。”孫玉巖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她姐姐也跟你說了不少吧？可惜她現在不在了。”
孫玉蘭的手指微微收緊，但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提她？”
孫玉巖沒有首接回答。
他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遞到孫玉蘭面前。是一盒江米條。
是一家他從來沒見過的品牌，包裝盒是純黑色的，上面只印了兩銀色的字：“玉巖”。
“嚐嚐。”孫玉巖說。
孫玉蘭低頭看著那盒江米條。
黑色的包裝，銀色的字型，簡潔、冷峻、不帶任何多餘的設計。
這種風格的零食，放在任何一個超市的貨架上都會顯得格格不入，因為它太像奢侈品了，不像零食。
她伸出手，拿起一根，沒有猶豫，送進嘴裡。
嚼了一下。然後停下了。
跟她做的一模一樣。
酥脆度、甜度、回味的長度，每一個指標都精準地落在她產品的標準差範圍內。
“你怎麼做到的？”
“你的系統裡有一個功能叫‘王炸組合’，”孫玉巖把那盒江米條收回了口袋。
“我也有。不只是王炸組合，你的系統裡所有的功能，我都有。因為你的系統，在被重置之前，備份了一份在我的身體裡。我不是你的假親屬，我是你的系統的備份載體。”
孫玉蘭站在那裡，看他。
“你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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