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套？”孫玉巖的聲音不重，卻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周國棟，你婚內出軌三次，冷暴力我姐大半年，她發燒到西十度你連杯水都沒給倒過。你離婚之後跟這個女人。”
他指了指螢幕上的照片，“還糾纏了兩年多。現在你娶了新的，就打算把以前的事全抹了？”
“那不是我的錯！”周國棟急了，音量提高了幾度，“你姐她性格太悶了，天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做飯，我受不了跟她過日子！”
小蓮己經站了起來：“你跟我說你前妻性格有問題才離婚的！你沒說你出軌！你還說你只有我一個！”
“老婆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小蓮把手裡的自拍杆往桌上一拍，聲音劈了叉，“你騙我說你是單身，我跟你在一起之後才知道你離過婚，我忍了。現在你還搞過冷暴力！你跟我結婚之後有沒有跟別的人聯絡？！那些出差加班全是真的嗎？！”
她的聲音在溫室裡迴盪，貓被嚇醒了，跳下鞦韆溜到角落。
周國棟滿頭大汗，抬手想拉她：“小蓮你冷靜點，咱們回去說。”
“不回去了！”小蓮一把甩開他的手，“我告訴你周國棟，你婚內出軌，騙婚，還冷暴力過前妻，這事兒傳出去你在圈子裡就別想做人了！
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都圓不了謊，回去你想怎麼糊弄我？離婚！現在分！你的車你的房我全要！”
周國棟臉色慘白，整個人像被抽了筋骨一樣癱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你……你別衝動……咱們好好談……”
“沒什麼好談的！”
小蓮己經掏出手機開始翻律師的聯絡方式，一邊翻一邊罵，“你還跟那個‘表妹’有來往對不對？上個月你說去廣州出差，是不是跟她見面了？”
孫玉巖站在門口，把平板收回來，關掉螢幕，安安靜靜地看著這場戲。
貓從角落走回到他腳邊，蹭了蹭他的褲腿，他彎腰把貓撈起來抱在懷裡，貓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尾巴垂下來輕輕晃著。
周國棟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過來，帶著哭腔：
“小蓮你別鬧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鬧？你騙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是鬧？”小蓮摔門走了出去，高跟鞋在甲板上咚咚咚地響，一路往套房方向去了。周國棟起身想去追，路過孫玉巖身邊時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有恨，最後只擠出一句話：
“小孫，你狠。”
孫玉巖抱著貓，語氣平淡：
“周哥，不是我狠。是你欠她的，現在補上利息了。”
周國棟愣了兩秒，沒再說話，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甲板上傳來小蓮尖聲打電話的聲音，隱約能聽見“離婚”“律師”“精神損害”幾個字眼。
大副從走廊那頭探出頭來，跟孫玉巖對了個眼神，咧嘴笑了一下，又縮回去了。
孫玉巖抱著貓回到溫室，把陶罐正了正，把那枝幹桂花放回原位，然後抱著貓在鞦韆上坐了下來。
貓重新在他懷裡蜷好，呼嚕聲慢慢響起來，蓋住了甲板上那些爭吵的迴音。
他低頭摸了摸貓的腦袋，聲音很輕：
”。歡太得鬧我嫌你怕，了你訴告不我兒事這，姐“
。”氣口了出我幫是正反，樣麼什鬧你管“句一了答姐他替是像，他給亮皮肚把，個了翻裡懷他在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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