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方形的西餐桌上鋪著暗紅色的桌布，擺著西套鋥亮的銀質餐具。
正中央放著一個水晶花瓶，裡面插著幾枝紅玫瑰和松枝，聖誕的氛圍倒是做得十足。
“來早了。”
孫玉蘭拉開椅子坐下，目光掃過桌上那瓶還沒開封的紅酒，眉頭微微皺起。
魏畢在她旁邊落座，伸手拿起酒瓶看了看標籤：“這酒倒是不錯。”
話音未落，包廂門被推開了。
袁玫踩著尖頭細高跟走進來，一身酒紅色的絲絨長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脖間掛著一串珍珠項鍊，襯得她比平時多了幾分端莊。
只是那眼底的風情，怎麼也收不住。
“喲，你們倆倒是積極。”
她笑著在對面坐下，抬手攏了攏頭髮，目光在魏畢和孫玉蘭之間轉了一圈，“姜總還沒到？”
“說是去朋友家拿紅酒。”孫玉蘭淡淡回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杯的杯沿。
“拿紅酒？”袁玫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倒是講究。”
三人正說著話，包廂門第三次被推開。
姜羽深大步走進來，黑色大衣上還沾著夜風裡的冷氣，手裡拎著兩瓶紅酒，瓶身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抱歉，來晚了。”他把酒放在桌上，脫下大衣掛在衣架上，在袁玫身邊坐下，目光越過紅玫瑰看向孫玉蘭，露出一抹溫和的笑，“玉蘭，好久不見。”
孫玉蘭微微頷首，沒有接話。
魏畢則首接伸手攬住了孫玉蘭的椅背，無聲地宣佈著主權。
姜羽深的目光掃過魏畢的動作，笑意不變，只是拿起開瓶器，利落地拔出了紅酒的木塞。
深紅色的液體順著杯壁緩緩注入杯中，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這瓶是我朋友從法蘭國酒莊帶回來的，年份不錯，嚐嚐。”
他把酒杯一個個推到各人面前。
袁玫率先端起杯子，輕輕晃了晃，湊到鼻尖聞了聞：“這酒果然不錯。”
她低頭抿了一小口，姜羽深也抿了一口，兩人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魏畢端起酒杯，剛湊到嘴邊就被孫玉蘭按住了手腕。
“你酒量不好，少喝點。”她壓低聲音。
“就一杯。”
魏畢笑了笑，輕輕掙開她的手，仰頭喝了一大口，醇厚的酒香順著喉嚨滑下去，微微皺了皺眉。
“這酒……味道有點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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