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繩在她掙扎中勒得更緊，火辣辣地疼，可她根本掙不開。
“放開她！”
魏畢往前衝了一步，立刻被身後的打手死死按住肩膀，膝蓋彎被人踹了一腳，踉蹌著差點跪在地上。
“老實點。”打手的聲音粗啞，在他耳邊響起。
孫玉蘭被按進了小木船裡。
船身很小，剛好能塞下一個人。
她的手腳都被綁著，無法動彈，只能側躺在船底。冰冷的江水從船舷外滲進來的水汽打在她臉上，帶著腥味。
“推船。”袁玫乾脆地下令。
一位打手走到船尾，雙手抵住船身，用力一推。小木船晃了幾下，載著孫玉蘭順著江流慢慢離開岸邊，搖搖晃晃地漂向江心。
船底有個洞。
孫玉蘭能感覺到，從她一躺下就感覺到了。
冰涼的江水正從船底的那個破洞一點點滲進來，先是漫過腳踝，然後是腰側。
速度不快，但很穩，像是有人在暗中給死亡調了倒計時。
“魏畢！”她的聲音被江風吹得斷斷續續，“救我！”
魏畢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到孫玉蘭的臉，看到她眼裡翻湧的恐懼和眼淚，看到她被綁得死死的西肢，看到江水正一點點漫上她的身體。
他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來。
他想衝過去，可身後那雙手箍得像鐵鉗，他想站首都困難。
“選擇。”姜羽深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邊。
他的外套己經脫了，另一位打手正在給他遞救生衣。
他一邊穿著，一邊湊到魏畢耳邊，刻意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對打手說：
“抓緊點，別讓他跑了。”
這話他說得很輕很輕，輕到如果不是刻意去聽根本聽不清。
可魏畢聽到了。
他的眉頭猛地緊鎖，轉頭死死盯著姜羽深的側臉。
“看什麼？”
姜羽深察覺到他的目光，邊系救生衣的帶子邊淡淡一笑。
“等她漂到江中間，船就會沉。你要是選她，現在就跳下去，不過你那酒店就別想了。你要是選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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