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畢被這種態度噎了一下,還沒想好怎麼接話,就見姜羽深自己拿過魏畢手裡的那瓶二鍋頭,喝了一口。
魏畢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姜羽深己經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我和宋溪珍只是來旅遊的。”
魏畢皺著眉看著他。
“我跟她來這兒,就是想找個安靜地方待一陣子。她最近狀態不太好,我需要讓她換個環境,換換心情。”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瓶二鍋頭上,像是在斟酌措辭:“我們沒有別的意思,也沒有要找誰麻煩的打算。你大可不必每次看到我們就跟見了鬼似的。”
魏畢握緊了酒杯:“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你覺得呢?”姜羽深終於轉過頭來看他,眼神很平靜。
魏畢被他看得不自在,別過臉去,端起酒杯一口悶了,又被嗆得咳了兩聲,眼眶泛紅。他伸手去夠酒瓶,姜羽深把酒瓶往他這邊推了推,但沒有幫他倒。
他自己倒了一杯,又是一大口。
“你們這種人,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他的聲音有些含糊了,酒精開始發揮作用,舌頭不太聽使喚,但心裡的那股倔勁兒一點沒少,甚至因為酒意變得比以前更擰。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
姜羽深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
魏畢又灌了一大口,這一口下去,整個世界開始晃悠。
杯子變成兩個,三個,西個,五個,重重疊疊的影子在眼前旋轉。
他覺得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想抓住什麼穩住自己,手伸出去卻什麼也沒撈著。那些影子,那些光斑,那些旋轉的天花板上的木紋,全部攪在一起,變成一團模糊的、眩暈的旋渦。
他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然後一切都暗了。
魏畢的身體猛地歪向一邊,姜羽深眼疾手快地伸手去接,只來得及托住他的肩,他的頭己經磕在了地面,整個人軟綿綿地滑了下去,沒了反應。
“魏畢?”姜羽深蹲下去拍他的臉,“魏畢!”
沒有回應。他的臉色青白,嘴唇發紫,呼吸急促而微弱。
姜羽深迅速摸了摸他的脈搏,跳得又快又亂,像是隨時會停掉的馬達。
姜羽深把魏畢的頭輕輕抬起來,讓他側臥著,又找了件外套疊了疊墊在他脖子下面,確保他呼吸道通暢。他注意到魏畢的手指還在輕微地抽搐,嘴角有一絲白沫,呼吸時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救護車來得很快,小鎮不大,醫院離這裡也就十分鐘車程。擔架把人抬走的時候,魏畢開始嘔吐,救護員快速把他的頭側向一邊,汙穢物流了一地。
孫玉蘭跟上了車,關車門的時候她看了一眼還站在門外的姜羽深,那男人神情複雜。
他也跟了上來。
到了醫院,一通檢查下來,醫生說是急性酒精中毒,加上低血糖、電解質紊亂,再來晚一點可能會有危險。
洗胃、打針、輸液,折騰到了後半夜,魏畢才終於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灰敗,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
孫玉蘭坐在陪護凳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心電圖監護儀上跳動的綠線。
。口門房病在站深羽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