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蘭也跟著點了點頭，想起宋溪珍在林家別墅的模樣，想起她和魏畢在花園角落的糾纏，想起她那些不擇手段的算計，心裡突然生出一絲瞭然：“她以前的情人林昆。他的情場功夫，狠厲得很，手段也多，宋溪珍跟著他，怕是早就被養刁了胃口。”
姜羽深聞言，再次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裡，聲音平淡：“我知道。她跟我說過，也跟我抱怨過，說我不如林昆懂她。”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孫玉蘭，目光沉沉，“你不喜歡林昆這個前夫，對吧？”
孫玉蘭猛地愣了一下，指尖攥緊了衣角，心裡的情緒翻湧上來，那些被刻意塵封的過往，此刻被輕易掀開。
冰冷的江水，林昆的冷漠，宋溪珍的惡毒，還有那些被逼著吃下違禁藥的日子，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見孫玉蘭呆愣，不回應，他繼續說，“你是孤兒，本以為林昆是真心……”
孫玉蘭點了點頭，哽咽：“對，我恨他。他太自私了，眼裡只有自己的慾望和利益，和宋溪珍，真的挺般配的。他們曾合夥設計我，把我逼得跳進江裡，我以為自己會死在江底，連骨頭都剩不下……”
話說到這裡，她再也說不下去了，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砸在膝蓋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那些生死邊緣的絕望，那些被背叛的痛苦，從來都沒有真正消失，只是被她藏在了心底最深處，不願觸碰。
姜羽深看著她掉眼淚，沒有說話，只是慢慢靠近她。
他的動作很輕，沒有強迫，只是伸出手臂，輕輕抱住了她。
他的懷抱很寬，帶著淡淡的古龍水味，還有一絲海風的鹹，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竟讓她生出莫名的依賴。
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回應，只是靠在他的懷裡，任由眼淚掉下來，把這些年的委屈和痛苦，都藉著眼淚發洩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哭聲漸漸小了，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聲音低沉又溫柔，帶著蠱惑：
“玉蘭，忘了吧。忘了林昆，忘了宋溪珍，忘了那些痛苦的過往，也忘了魏畢，忘了我。我們來一場忘記彼此的有愛互動，就當是，給深夜的自己，一個釋放的出口。”
他的話讓她混沌的腦子更加恍惚。
她想推開他，想告訴他這樣不對，想想起床上熟睡的魏畢，可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包裝袋，捏在手裡，遞到孫玉蘭面前。
“撕開它。”他帶著命令，又帶著撩撥，指尖輕輕劃過她的手背，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她看著那包東西，心裡的理智和慾望在拉扯，猶豫著，遲遲沒有動手。
魏畢的臉在孫玉蘭腦海裡閃過，他熟睡的模樣，他依賴的眼神，他那句“孫姐，有你真好”，都在提醒她，這樣做是錯的，是背叛。
可姜羽深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又滑到她的脖頸，動作溫柔又帶著侵略性，一點點撩撥著她的神經。
他身上的香水味越來越濃，那味道清冽中帶著一絲甜，鑽進他的鼻腔，讓她越來越恍惚，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腦子一片空白，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這香水，宋溪珍也喜歡。”他突然開口，聲音貼在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廓，“她說，這味道能讓人放下所有防備，心甘情願。”
（待續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