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蘭瞬間明白了,這香水不是普通的古龍水,裡面定然加了東西,像林昆的違禁藥一樣,能讓人迷失心智,放下所有理智和防備。
難怪她會如此恍惚,難怪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原來從他靠近她的那一刻,她就己經落入了他的圈套。
可此刻,說什麼都晚了。
香水的功效在身體裡蔓延,理智被一點點吞噬,只剩下心底翻湧的情緒和身體的本能。
孫玉蘭抬起手,指尖顫抖著,撕開了那個包裝袋。
包裝袋撕開的聲響,在安靜的車裡格外清晰,像是一個訊號,打破了最後一絲剋制。
姜羽深的吻落下來,帶著淡淡的香水味,溫柔又霸道,一點點侵佔著她的唇齒。
車裡的空間狹小又密閉,曖昧的氣息漸漸蔓延,蓋過了窗外的海浪聲,也蓋過了孫玉蘭心底最後一絲愧疚。
沒有太多的言語,只有身體的貼合和本能的回應。
這場發生在深夜海邊的車震,短暫又荒唐,像一場轉瞬即逝的夢,帶著香水的蠱惑,帶著深夜的脆弱,也帶著彼此對現實的逃避。
他的動作很溫柔,沒有林昆的強迫,也沒有魏畢的小心翼翼,帶著一種成年人的熟練和剋制,卻又能精準地撩撥到她心底最深處的情緒。
她像一葉在海里漂泊的小舟,失去了方向,只能任由他帶著,在慾望的浪濤裡起伏,暫時忘記了魏畢,忘記了宋溪珍,忘記了那些痛苦的過往,也忘記了自己是誰。
海浪拍打著礁石,一下一下,像是在為這場荒唐的互動伴奏。
車裡的溫度越來越高,這場互動,很短暫,短到像一場夢。
結束後,車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
香水的功效漸漸散去,理智一點點回籠,孫玉蘭猛地回過神,像被燙到一樣,推開姜羽深,靠在車門上,大口喘著氣,心裡的愧疚和恐慌瞬間湧上來,淹沒了所有的情緒。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身上凌亂的衣服,腦子裡全是魏畢熟睡的模樣,他那麼信任她,那麼依賴她,而她,卻在深夜裡,和別的男人,在車裡發生了這樣荒唐的事。
她背叛了他,背叛了他們之間的感情,背叛了那些一起熬過的風雨。
姜羽深靠在座椅上,也在大口喘著氣,他看著孫玉蘭,眼底帶著疲憊,卻沒有說話。
車裡的氣氛,尷尬又壓抑。
孫玉蘭流著淚,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拉開車門,想要下車,想要立刻回到民宿,回到魏畢身邊,哪怕只是看著他,心裡也能安穩一點。
“玉蘭。”姜羽深叫住她,“對不起。”
孫玉蘭擦了擦眼淚,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只是推開車門,衝進了深夜的海風裡。
晚風帶著清冽的海味,吹在臉上,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也讓她心裡的愧疚更濃了。
她朝著小鎮的方向跑去,腳步匆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這場荒唐的夢。
跑了許久,她終於看到了小鎮的燈光,看到了小木屋所在的那條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