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蘭盯著最後一個峰值看了很久。
她也注意到了那個細節：
江臨把包子撿回來的時候，王靈飛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從蒸籠裡拿出了兩個新蒸好的包子，換掉了江臨手裡那籠己經涼透了的。
兩個人的手在那幾秒裡短暫地交疊了一下，然後迅速分開。
這個動作的時長不超過兩秒，但足夠讓幾百萬觀眾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節目播出後的第二天，“靈臨CP”這個詞條毫無懸念地衝上了熱搜。
是第九，但熱度曲線顯示它還在往上爬。
蘇念可一大早就給孫玉蘭發了一份詳細的輿情分析報告。
資料顯示，“靈臨CP”相關討論的百分之六十七集中在私密的粉絲社群和超話裡，只有百分之三十三擴散到了公共社交平臺。
這個比例在孫玉蘭看來是相對健康的：CP粉有自己的一塊自留地，沒有大規模地出圈影響路人觀感。
她啟動了“圈地自萌結界”。
系統面板上出現了一個複雜的流量導向圖，紅線代表需要引導的CP粉討論流向，藍線代表正常的單人粉絲討論流向。
紅線被系統自動引導到了幾個預設的私密討論區：
一個新建立的超話、幾個綠泡泡圈和扣扣圈、以及一個在小眾論壇上搭建的“靈臨專屬討論版”。
藍線則繼續在公共平臺上正常流動，不受任何影響。
孫玉蘭盯著那個流量導向圖看了十分鐘，確認所有的紅線都己經進入了預設的軌道，才關掉了面板。
她不是反對CP粉。
她自己在追星的時候也嗑過CP，知道那種“看到兩個人互動就心跳加速”的感覺有多美好。
CP粉是一把雙刃劍。
用得好，可以為王靈飛帶來一批黏性極高的死忠粉。
用不好，就會變成一把迴旋鏢，最後扎回正主身上。
她需要做的不是禁止CP粉的存在，而是把他們的熱情引導到一個不會傷害王靈飛的方向。
“靈臨CP”的超話在建立後的第一天就湧入了近萬名粉絲。
超話的主頁背景是一張粉絲自制的插畫。
兩個Q版小人並肩站在蒸籠前面，一個在揉麵一個在擀皮，頭頂上飄著幾個白白胖胖的包子。
插畫的右下角用花體字寫著“靈臨：包治百病”。
蘇念可把這張插畫截圖發到工作室群裡，配了一個捂臉的表情。
周瀚回了一個省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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