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劇之花》第59章 拼了個愛豆59(2)

作者:思佳Sika·20小時前

荒漠的廣袤與孤寂、風沙的暴烈與無情、樹苗在乾旱中掙扎求生的韌勁、老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沉默勞作。

所有的情緒都被音樂託著,不喧賓奪主,但恰到好處地落在每一個需要的節點上。

有一段長達西分鐘的靜默鏡頭,畫面只有荒漠的風蝕土林在光影中的緩慢變化,沒有任何臺詞,沒有任何音效,只有王靈飛寫的配樂。

一段極簡的鋼琴獨奏,音符與音符之間的留白和荒漠本身的空曠形成了奇妙的共振。

電影結束的時候,影廳裡的燈亮起來,孫玉蘭發現自己的臉上全是眼淚。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哭的,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

她只是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像一扇很久沒有推開過的門,門後面是一片她從未見過的、廣闊到令人敬畏的風景。

王靈飛坐在她旁邊,沒有遞紙巾,沒有問她為什麼哭,也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

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把她的右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裡,拇指極輕極慢地摩挲著她的手背。

電影結束後的媒體採訪環節,有記者問王靈飛:“為這部電影創作配樂的過程中,你最難忘的時刻是什麼?”

王靈飛想了一下,說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答案。

“在荒漠的第七天,我坐在一座沙丘上寫了一首曲子。那首曲子沒有用在電影裡,因為它的情緒太私人了,不屬於這片荒漠,只屬於那一刻。”

“那首曲子叫什麼名字?”記者追問。

王靈飛沉默了一瞬,然後說了。

“「她不知道的事」。”

孫玉蘭站在影廳的角落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手裡的節目單被她捏出了幾道深深的摺痕。

沒有人知道那首曲子寫了什麼。

王靈飛沒有在任何公開場合彈過它,沒有收錄在任何專輯裡,甚至沒有在音樂平臺上註冊過版權。

它只存在於那把吉他的記憶裡,和那個荒漠的、星空下的、風沙迷了眼睛的夜晚。

「種樹的人」上映後,口碑和票房都超出了預期。

一部文藝片,首周票房破了同類型電影的歷史記錄,院線緊急增加了排片,社交媒體上關於電影的討論熱度持續了兩週還沒有降下來。

影評人用“年度最佳”“十年難遇”“華夏電影的希望”這類詞來形容它,普通觀眾的評價則更樸素:“看哭了”“想去種樹”“配樂太好聽了”。

王靈飛的配樂獲得了當年專業電影獎項的最佳原創音樂提名。

頒獎典禮那天,孫玉蘭沒有去現場。

她坐在工作室裡,和蘇念可、周瀚一起看首播。

當頒獎嘉賓念出“王靈飛,「種樹的人」”這個名字的時候,蘇念可尖叫了一聲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周瀚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又戴上,動作重複了三次,像是一個卡了殼的機器人。

孫玉蘭沒有叫,也沒有跳。

她只是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看著螢幕上王靈飛從座位上站起來、走上舞臺、從頒獎嘉賓手中接過那個金色的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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