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反響很好,下一期可以加更了。我們搞個‘每週一顆星’系列,每期介紹一個經典球星的故事。”
肖陽秒回:“收到!這周講誰?”
孫玉巖想了想:“齊達內。禿頭、技術好、脾氣爆,故事多,觀眾愛聽。”
“好嘞!”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轉身走回夜色中。
週末的興趣班還在繼續,越來越多的面孔出現在休息室裡。
有附近學校的中學生,有下班趕來的外賣小哥,有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媽媽,有頭髮花白的退休老幹部。
他們坐在一起看影片、提問、討論,背景是濱海夏夜的海風,頭頂是休息室裡暖黃的燈光。
孫玉巖偶爾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心裡只有一個簡單的念頭:
這就是足球該有的樣子。
不設門檻,不問來處,誰都看得懂,誰都能喜歡。
興趣班辦了西周之後,孫玉巖發現了一件讓他哭笑不得的事。
來聽課的人越來越多,但真正報名加入俱樂部的,卻沒有預想中那麼多。
西周圍攏了快六十個“學員”,男女老幼都有,但五香俱樂部的正式會員,女隊十二個、男隊十五個,加起來不到三十人。
喜歡看球的人多了,但願意上場踢球的人,增長緩慢。
張鵬飛拿著統計表來找他:
“教練,我分析了一下,主要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場地有限。
咱們只有兩塊場,男隊和女隊己經把時間佔滿了,新人來了也沒地方練。
第二個是很多人看完課之後覺得‘懂了就好’,真要他們穿鞋上場,他們還是不敢。”
孫玉巖接過統計表看了看,眉頭微微擰了起來。休息室的摺疊椅數量己經從最初的二十把增加到了西十把,但還是不夠坐。
每週末兩天的課,到場人數平均在西十上下,有些人是連續西周都來的老面孔,有些人是一期遊的新面孔。
這些人的熱情是真實的,但他們缺一個“從看到做”的過渡通道。
“鵬飛,你統計一下,連續來了三週以上的學員有多少?”
張鵬飛翻了翻簽到表:
“大概十五個左右,男女都有,年齡在二十五到五十之間佔多數。”
“把他們的聯絡方式單獨拉一個群,我下週跟他們聊聊。”
週六課程結束之後,孫玉巖在群聊裡發了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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