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提示繼續往下滾動：“建議宿主積極參與高階社交活動，接觸名貴香水持有者群體。根據系統資料分析，青水城富太太圈是最佳目標人群。”
孫玉蘭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扔在副駕上，擰動鑰匙。
小貨車載著三箱沉甸甸的香水，在夜色中朝郊區的工廠駛去。
她的腦子裡己經在盤算著下一步了：
青水城的富太太圈子，她一個做辣條的怎麼混進去？總不能提著一袋辣條去敲人家門說太太您好我想收您的閒置香水吧？
她想起蘇蘊最後那句話，把“女性市場”和“推廣”幾個字在心裡轉了幾遍。
女人對香味敏感，願意為好聞花錢，富太太們不缺錢，缺的是新鮮感和談資。
如果她的香水辣條能變成富太太圈子裡的一種社交貨幣。
一種“你吃過了嗎”的獵奇零食……
孫玉蘭的思路被前面突然亮起的一排車燈打斷了。
工廠門口停著三輛麵包車，車燈齊刷刷地照著她的方向。
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中年男人靠在車門上抽菸，身後站著七八個人，手裡拎著棍子和扳手。
孫玉蘭把車停在十幾米外，熄了火，但沒有下車。她透過擋風玻璃看著那幫人，心往下沉了沉。
黑皮夾克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朝她走了過來，彎下腰敲了敲她的車窗。
孫玉蘭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冷風灌進來的同時，煙味和酒味也跟著湧了進來。
“你就是玉蘭零嘴的老闆？”黑皮夾克的聲音很粗，帶著一種在道上混久了的人才有的痞氣，“你那個香水辣條，昨天在我們地盤上賣了西百多袋對吧？”
孫玉蘭沒說話，等著她把話說完。
“我們老大說了，你這東西不錯，有搞頭。”黑皮夾克把手搭在車窗縫上，露出一排發黃的牙齒，“要麼，配方交出來，大家合夥做。要麼，你這個廠以後就不用開工了。”
孫玉蘭依然沒有說話，但她的右手己經按在了方向盤旁邊的系統召喚鍵上。
系統介面無聲地彈出，道具庫裡一個圖示正在微微閃爍：【三級安保系統·智慧工廠防禦模組】。
她的嘴角在黑暗裡輕輕揚了一下。
“大哥，你們老大是哪位？”
黑皮夾克明顯被她的態度激怒了，一巴掌拍在車頂上，整個車身都跟著晃了一下，“尼瑪！別跟我廢話！三天時間考慮，三天之後我再來，到時候——”
他的話沒說完，突然住嘴了。
因為他看到工廠門口的攝像頭齊刷刷地轉了過來，像是在盯著他看。
緊接著，一陣低沉的嗡鳴聲從工廠外牆響起，鋼化玻璃窗上同時閃現出了一層淡淡的藍光，像電網一樣交錯閃耀。
牆角的陰影裡，無聲地滑出了兩架拳頭大小的黑色無人機，懸浮在麵包車上方，機腹下的紅色指示燈一明一滅。
孫玉蘭開啟系統介面，【三級安保系統】己啟用的綠色字樣映入眼簾。
。來下了走門車開推，克夾皮黑著看，皮眼起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