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她把大衣拉鍊拉上，臉上掛著一絲笑意，“我剛才沒聽清，您說，幾天時間？”
黑皮夾克的臉在無人機紅光的映照下變成了鐵青色。他後退了一步，身後那些拎棍子的人也紛紛往後退。
三天後。
青水城國際中心的頂層宴會廳裡燈火通明，水晶吊燈的光芒灑在穿著禮服和定製西裝的賓客身上，空氣裡飄著香檳和昂貴香水的味道。
這是青水城商會的新春酒會，受邀的都是身家過億的企業家及其家屬。
孫玉蘭站在角落的吧檯旁邊，端著一杯她沒喝過的香檳，穿著一套從青水城最好的西裝租賃店借來的衣服。
她那不大不小的挎包鼓鼓囊囊的，露出來的是一個精緻的禮品袋。
裡面裝著六袋用頂級克里安香水特製的香水辣條，包裝是她連夜升級過的，啞光黑色的袋子印著燙金的字樣“玉蘭零嘴 大師系列”，看起來像是某種高階巧克力。
她來這裡的目的很明確。
那就是收集頂級香水原材料。
蘇蘊告訴她，這個酒會上至少會來三十位青水城最有錢的富太太，她們手上一定有她需要的東西。
就在她掃視全場尋找目標的時候，一個穿紅色抹胸晚禮服的女人端著一杯馬提尼朝她走了過來。
她的耳墜是鑽石的，在燈光下一閃一閃地晃著她的眼睛。
“你就是玉蘭零嘴的老闆？”紅裙女人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她，“蘇蘊跟我提過你。她說你做的辣條，散發的味道比香水還好聞。”
孫玉蘭保持著微笑，從西裝口袋裡抽出那個精緻的禮品袋。
“您可以試試。今天帶的是限量款，全球首批試用。”
紅裙女人接過禮品袋的時候，孫玉蘭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到宴會廳另一頭有一群人正在熱烈地交談著什麼，其中一個略微發福的中年男人正舉著手機給周圍人看，表情帶著難以置信。
“你們看到那個做辣條的廠長的影片沒有？被本地混混堵門了，結果她那破廠居然裝了軍用級別的安保系統！三輛麵包車嚇得連夜跑了！這妹子什麼來頭？”
孫玉蘭低下頭，忍住笑意，禮貌地把紅裙女人遞過來的那張名片收進了口袋。
上面寫著一行字：“青水城太太優選社圈主理人林美心”。
系統的提示音在她腦海中清脆地響起：
【己成功接觸第二位高淨值目標。當前頂級香水收集進度：1/10。請宿主繼續努力。】
孫玉蘭把名片翻了個面，背面印著一句：
“美好的生活，值得分享。”
她抬起頭，看著宴會廳裡來來往往的富太太們，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美好的生活，確實值得分享。尤其是她手裡這些吃完之後渾身香噴噴的辣條。
孫玉蘭從青水城商會新春酒會回來的第三天，手機震了。
持續不斷、像有人在電話那頭瘋狂敲擊螢幕的那種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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