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主任，我想回去跟團隊商量一下，下週給您答覆。”
“不急，你慢慢考慮。”方主任笑了一下，“我們第一批試點的遴選，還有一週才截止。”
回俱樂部的路上，孫玉巖腦子裡一首在轉。
他靠在車窗上想了一路，下車的時候心裡己經基本有了一個框架。
晚上，他把骨幹團隊聚在會議室裡，把體育局的方案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會議室安靜了整整五秒。然後張鵬飛第一個開口：“六個點位，那相當於我們要同時管七個場地？”
“對。現有的老場地保留，新增六個社群足球角。每個點位不需要像五香俱樂部這麼大，一個小場、幾盞燈、一個儲物箱，基本配置夠了。但人肯定要增加。”
沈悅接話：“人員怎麼配？每個點位至少需要一個固定的負責人吧？”
孫玉巖在白板上畫了一個簡圖：
“我的想法是這樣：總部的核心團隊保持現狀。鵬飛管訓練和整體運營，沈悅管社群和女隊，劉阿姨管後勤和財務。
每個點位設一個點長，負責日常開門關門、場地維護、活動記錄。點長下面配幾個兼職或志願者，按排班上崗。”
劉阿姨推了推老花鏡：“點長從哪裡找？招聘成本不低。”
“從現有隊伍裡挖。”孫玉巖說，“趙鐵山管港口那個點位最合適，碼頭那邊他熟。陳旺管老城區的第二個點位，離他店近。
女隊那邊何麗華對社群工作有經驗，可以管一個點。其他幾個點位從體驗營和預備隊裡選負責任的人。”
何麗華聽到自己的名字，抬起頭來：“我管一個點？我還在上班呢。”
“不用全天坐班，每天傍晚去開個門、盯一兩個小時就行。運營補貼裡有一部分可以覆蓋點長的勞務費。”
孫玉巖看著她，“何姐，你幹社群工作那麼多年，管一個足球角比管幾個居委會的人簡單多了。”
何麗華想了想，沒再反駁，只是點了點頭：“那行，我試試。”
趙鐵山倒是乾脆：“碼頭那邊我管，每天下班順路去開個門，關個門，小事。”
陳旺舉了舉手：“我那邊也成，店裡有夥計盯著，我下午抽空過去一趟就行。”
張鵬飛在本子上記下幾個名字：“那目前確定了三個點長，還有三個點位需要再物色。”
“慢慢來，不是一次性全部上馬。”孫玉巖說，“體育局說可以分批次簽約，我們先拿下老城區和港口三個，運營穩定了再擴新區那邊的。”
散會之後，大家陸續走了。
孫玉巖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對著白板上的簡圖又看了一會兒。
六個小紅圈分佈在濱海市地圖的不同位置，每一個圈都代表著一片可以輻射的社群、一群有可能走進足球世界的人。
他在最下面加了一行字：“2027年，五香足球俱樂部社群網路。”
然後他放下筆，關燈鎖門，走進了十二月的寒夜裡。
後續的一週，孫玉巖帶著張鵬飛跑了一趟體育局，把合作意向書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