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祁宴冷冷地看著他。
“周牧白,收起你那套自我感動的把戲。”
“你最該慶幸的是,她還有重新愛人的能力。”
“而不是被你徹底毀掉。”
祁宴轉身,攬住我的肩膀。
“外面冷,我們進去吧。”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看周牧白一眼。
畫廊的玻璃門在身後緩緩合上。
將外面的風雨和那個心碎崩潰的男人,徹底隔絕。
一週後,天氣晴朗。
我和祁宴拿著戶口本,走進了民政局。
沒有薛吟霜的打擾。
沒有突如其來的急診。
一切都順利得不可思議。
鋼印落下的那一刻,我看著紅本本上我們兩人的名字。
突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祁太太,餘生請多指教。”
祁宴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他的掌心很熱,乾燥而有力。
“祁先生,多多關照。”
我仰起頭,看著這張我唯一能清晰辨認的臉,笑得眉眼彎彎。
走出民政局的大門。
祁宴的助理已經等在車旁,遞過來一份厚厚的檔案。
“祁總,太太。”
“這是周氏集團最近的動向。”
祁宴接過檔案,隨手翻了翻。
我探頭看了一眼,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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