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白落得今天這個地步，純屬咎由自取。
“走吧，不去管那些倒胃口的事了。”
祁宴將檔案扔給助理，拉開副駕駛的門。
“今天是我們結婚第一天，帶你去吃頓好的。”
車子駛離民政局。
在一個紅綠燈路口，我無意間轉頭。
看到路邊的公交站臺旁，站著一個頹廢的身影。
是周牧白。
他鬍子拉碴，西裝皺巴巴的，早沒了昔日高高在上的貴公子模樣。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紅色的鞋盒。
目光呆滯地看著過往的車輛。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
他猛地抬起頭，隔著車窗，與我對視。
那一瞬間，我看到他眼底湧上的絕望和痛苦。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但綠燈亮了。
祁宴一腳油門，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駛出。
將周牧白徹底拋在了身後。
我收回視線，靠在座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怎麼了？”
祁宴察覺到我的動作，輕聲問道。
“沒什麼。”
我看著前方寬闊平坦的馬路。
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灑進來，暖洋洋的。
“只是覺得，今天的天氣真好。”
“是啊。”
祁宴騰出一隻手，牢牢地握住我的手。
“以後，每天都會是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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