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夜鵬應了一聲，把行李箱的速度降下來，緩緩滑到站臺旁邊。
公交車停在站牌前，車門開啟，一股涼氣從車廂裡湧出來。司機從駕駛座上側過頭，目光掃了一眼站臺上的兩個人，語氣不緊不慢：“歡迎客戶，二元一人。”
“西元。兩兄弟，師傅。”夜鵬把行李箱收好，拎在手裡，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零錢遞過去。
“好的，去哪？兩位。”
“一百六十九號，玫瑰小區。”
司機點了一下頭，在旁邊的本子上記了一筆：“好的，一個小時到。”然後他偏過頭，朝車廂後面揚了一下下巴，“後面有座，隨便坐。”
夜鵬拎著行李箱往車廂裡走，夜鈺思跟在他後面，目光在那些空座位之間掃了一圈，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夜鵬把行李箱靠在座位旁邊，在他外側坐下。
車門合上，引擎重新啟動，車子從站臺邊緣緩緩駛入主路。
窗外的樓群一棟接一棟往後退，陽光從車窗斜進來，落在兩個人之間的空位上……
到了玫瑰小區門口，陸良幸把車停在路邊，熄了火，降下車窗往外看了兩眼。小區門口行人不多，幾個拎著菜的阿姨從側門進去，一個年輕媽媽推著嬰兒車慢慢走過。他看了大概十秒，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糟糕，忘記問兩位老師長啥樣？”
他低頭翻手機，翻到之前存的帖子截圖，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停在一張側影照上。金色面具、白籃球服、長腿。他又翻回去看了一眼評論區，確認自己沒有記錯。
“對，等等，那些學生的帖子說……夜鵬老師常常戴著金色的藍面具出現。”
他點開一個本地帖子，打了一行字。
【樓主：陸良幸】
帖子標題：第一次接待夜鵬老師來我家家訪，有認識的同學可以跟叔叔說一下，老師長啥樣啊？
1樓：哇塞，叔，那你可太有福氣了。我跟你講，夜鵬老師長得那叫一個妖孽！！
2樓：叔你注意看門口就行，夜鵬老師戴金色面具的，一米八八，白色籃球服，長腿，你不會認錯的。
3樓：還有一個跟他一起的，應該是他三弟，黑色T恤工裝褲黑靴子，戴棒球帽，也很好認。
4樓：叔，你見到真人就知道了，那個穿白籃球服的，夜鵬老師腿是真的長，走路的時候肌肉線條特別好看，不是那種誇張的，是常年運動才有的那種結實的線條。
5樓：三弟也很好認，長得特別溫柔，桃花眼像狐狸眼，看起來像還沒長開的少年。
陸良幸把手機收起來，靠在駕駛座上，目光盯著小區入口的方向。
兩分鐘後，兩道身影從接駁道那頭走過來。
前面的夜鵬穿一整套白色籃球服，上身是寬鬆的白色球衣，領口和袖口鑲著一圈淺藍色細邊，胸前印著“夢鏡海與鯨”的潑墨鯨魚圖案。
下身是同系列白色籃球短褲，褲側一條淺藍細線從腰側延伸到褲腳，短褲卡在大腿中段，下面露出一雙結實的長腿。
大腿肌肉在走路時微微收緊，膝蓋骨節分明，小腿線條一路收緊到腳踝，跟腱拉出一道乾淨的弧線。
每一步落下去都很穩，帶著一種常年運動才有的力量感，不誇張，但存在感很強。白色運動鞋踩在水泥地面上，鞋帶繫了兩個結，結頭朝外，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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