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是私情,一份,他是真的為江山社稷而著急憤怒。
“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去將你給他們的權力,都收回來!
開平那裡你大可以讓丘福去,西南你讓沐晟去,或是讓張輔去,兵部尚書你大可用朱能,或者你自己的人,決不能是耿炳文!
一旦他們三人串連,若是知道建文行蹤,接回建文,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朝中還有著大量建文舊黨,建文餘孽也在外面蠢蠢欲動!”
看著朱棣忍不住走到他面前,肆意宣洩著情緒,對他做的這一步感到極為不滿,朱高煦再度抹了抹臉,往旁邊挪了一步。
他知道朱棣會情緒激動,他還特意站在朱棣三步之外啊,誰知道朱棣主動湊到他面前噴他一臉唾沫星子。
朱高煦很有理由懷疑,朱棣是不是找不到其他報復他的方式,故而用這種?還以情緒為掩蓋?
沒有去多想,朱高煦嘴角緩緩上翹,一臉玩味之色。
“爹,你怕了。”
話音落下,朱棣整個人一靜,隨即如同暴怒的雄獅,齜牙咧嘴,雙手死死攥緊成拳,目光死死的盯著朱高煦,呼吸聲透過鼻腔傳出帶起沉悶聲,胸膛劇烈起伏。
他怕了?他怕了!
“呵呵,哈哈!”
“笑話!朕以八百府兵起兵靖難,奪下這大好山河,朕豈會怕?”
“建文那小崽子早已經死在大火之中,不過些許建文餘孽,朕為何要怕?
該怕的,是他們!”
朱高煦看著滿臉瘋狂的朱棣,心頭並沒有一絲高興之意,反而有些擔心。
他,不會把朱棣給逼瘋了吧?
實在是此刻的朱棣,如同被人踩住了痛腳一般,就是在發瘋啊。
“爹,你口口聲聲說著不怕,又為何這麼在意建文呢?又何必派人出去尋找建文行蹤呢?又何必要擔心耿炳文那些人,為何要在意那些建文餘孽呢?
不管建文究竟是死是活,他就是死了,死在那場大火之中!”
朱高煦知道建文是朱棣日思夜想的人,做夢都恨不得殺了建文,徹底以絕後患,整個人都有些魔怔。
他又想不通,只要做好該做的事情,天下歸心,將士忠心,建文死不死的,真的重要嗎?
哪怕就是朱允炆歸來又如何,做好了這些,也不會有人跟著朱允炆的。
深吸一口,朱高煦繼續說著。
“耿炳文他們,確實給我們帶來了不少麻煩,可他們不是忠於建文,而是忠於大明!
我大明若是連忠於大明的人都不敢用,今後誰敢為大明賣命?”
朱高煦緩緩將自己的想法說來,說著自己的用人理念,告訴著朱棣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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