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長的太監連忙上前,躬身回稟:“回陛下,是……是魏世子經過此處時,許是腳下不穩,不慎將手中的酒……潑灑在了林大公子身上。林二公子見兄長衣衫盡溼,氣不過,便……便說了魏世子兩句。恰巧花公子與齊公子也在近旁,花公子幫著說了魏世子兩句,然後……言語間便起了爭執,驚擾了聖駕,奴才等罪該萬死!”
君玄聽完,只覺得荒謬。就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在宮宴之上、花園中吵嚷起來?
“這有什麼好吵的?” 他的聲音冷了幾分,“今日宮宴,何等場合?爾等不知?在此喧譁爭執,成何體統!”
他目光依次掃過魏司晉、花辭、齊琅、林漸染幾人,最後頓了頓,還是道:“凡參與喧譁爭執者,罰禁足一月,閉門思過。若有再犯,嚴懲不貸!”
“臣等知罪!謝陛下開恩!” 幾人連忙再次跪下領罰,不敢有絲毫異議。
處理完這幾個,君玄的目光才落到一首沉默不語的林宴堇身上。
他的前襟溼漉漉地貼在身上,在冬夜的寒風中,想必極其難。
那張絕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唇色似乎比平日更白了些,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遮住了那雙湛藍的眼眸。
“陛下,” 林宴堇感受到目光,微微抬眼,聲音平靜無波,只是略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臣這衣服……”
君玄沉默了一瞬,對身旁的內侍吩咐道:“帶林公子下去,換身乾淨衣服。”
“是。” 內侍連忙應下,上前對林宴堇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宴堇再次行禮:“謝陛下。”
然後便跟著內侍離開。
君玄也失了再回宴會的心情。那滿殿的喧囂與虛偽的歡樂,此刻只讓他覺得更加厭煩。
“回玄宮。” 他對小財子道。
“是。”
一行人簇擁著他,離開花園,朝著寢宮方向行去。
冬夜的寒風比方才更刺骨了些,吹在臉上,帶著雪後的凜冽與乾燥。
然而,走著走著,君玄卻忽然感覺到一絲異樣。
起初只是覺得這風吹在身上,非但沒讓他更清醒,反而莫名地……有些燥熱?那熱度並非來自外界,而是從身體內部,從小腹深處,悄然升騰起來,迅速蔓延向西肢百骸。
心跳似乎也快了些,呼吸間帶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格外明顯。
“小柒,” 他在心中喚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怎麼回事?”
系統的電子音立刻響起,帶著點無奈和事不關己的淡定:【顯而易見,宿主大大,你被下藥了呀。】
君玄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什麼時候?怎麼下的?”
【讓我查查記錄啊……】小柒的聲音似乎頓了一下,【哦,找到了。就在剛才宮宴上,宿主大大喝的那些酒裡,被人摻了點兒……嗯,助興的藥物,藥性很溫和,單喝的話,可能只會覺得有些暖意,微醺感強一點,幾乎察覺不出異樣。】
【但是呢,】小柒的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巧就巧在,剛才宿主大大去的那個花園,為了驅寒和營造氛圍,特意點了某種皇室特製的、帶有安神暖身效用的薰香。這種薰香的某些成分,剛好和酒裡的那種助興藥……會發生一點奇妙的‘共鳴’。兩者結合,就會……嗯,大大增強藥性,激發比較強烈的反應。】
君玄只覺得那股燥熱感越來越明顯,甚至開始有些口乾舌燥,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難以言喻的悸動。
他咬緊牙關,穩住心神,在心底質問:“你不是說系統有保護機制嗎?這種東西都防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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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譜靠不是還統系……:玄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