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止住了動作，抬起那雙被情慾蒸得霧濛濛的碧眼，緊緊盯著君玄面具下唯一露出的緊繃下頜和緊抿的薄唇。
然後，他湊近了些，滾燙的呼吸噴在君玄耳廓，用盡力氣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帶著破罐破摔的首白和某種奇異的挑釁：
“實話…和你說了吧，君玄。”他舌尖似乎無意識地舔過自己乾燥的下唇，“幫我…要受不了了……”
君玄：“……”真是…首白得令人頭皮發麻。
可那攥著他衣襬的手在微微發抖，貼著他身體的軀體燙得嚇人，呼吸紊亂不堪，那雙碧眼裡強撐的清醒正在飛速潰散…再拖下去，恐生變故。
“快點…”鳳清闕又催促了一聲，聲音己帶上了哭腔似的鼻音，身體無意識地在君玄腿側蹭了蹭。
罷了。
君玄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只剩下一片深沉的冷寂。
他不再猶豫，也不再去看鳳清闕那足以勾魂攝魄的臉和身體，左手依舊按著他不安分的手腕，右手則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果斷，探入那層薄如蟬翼的金色紗衣之下。
君玄的手微涼。
“別…別亂動。”他低聲警告，因為鳳清闕又開始不安分地扭動，另一隻手甚至試圖攀上他的肩頸，滾燙的指尖劃過他的頸側。
“嗯……”鳳清闕半是命令半是哀求，碧眸半闔，長睫溼漉漉的。
身體的本能讓他不斷貼近君玄這唯一的“涼源”，臉頰無意識地蹭著君玄的胸膛，鼻尖縈繞著對方身上的冷香，與殿內甜意的薰香混合成一種令人暈眩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
君玄擦淨雙手。
鳳清闕微微側過頭，視線落在君玄身上。
燭光勾勒出那人的模樣，玄色常服因方才的糾纏略有凌亂，衣襟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鎖骨和緊實胸膛的隱約輪廓﹣﹣方才他蹭過，摸過，那肌理的觸感…倒真有些勾人。
君玄正垂首擦手，冷白修長的手指與深色絲帕形成鮮明對比，下頜線緊繃，被玄玉面具覆蓋的面容看不清神情，只能看到緊抿的唇線和清晰的下顎弧線。
但想想記憶中那張與自己少時一樣驚豔、甚至可能因年歲增長而更添威嚴風華的面容…這面具之下，定然非同一般。
體內的燥熱似乎平息了一瞬，但很快，那股空虛而麻癢的灼燒感又從更深處蔓延上來，比之前更加難耐。
這藥的霸道，他早該知道。
鳳清闕手臂軟軟地環過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頭。
鳳清闕的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和一絲理首氣壯的耍賴：
“後……”
他聲音乾澀。
“這藥…哪是那麼容易解的？”鳳清闕的氣息噴在他耳畔，帶著灼人的溫度，語氣卻近乎無賴，“反正…你都用過了……”他示意了一下旁邊托盤裡那盞半透明的膏體，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君玄：“……”他懷疑這人在匡他。
“君玄…”鳳清闕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或許連他自己都未分辨清的脆弱，夾雜在情慾的喘息裡，“我…幫過你的。快點…算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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