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的手落在他的腰上，那截腰肢在他掌心裡微微顫了一下。
“我沒有？”
“每次都要好久……”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那些字句還沒出口就己經被什麼熱度融化了。
君玄撫摸著他的腰。
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晨風穿過廊下時發出的輕響：“勾魂奪魄的花妖也需要？”
“嗯……”
……
良久，沈倦有些脫力地趴在君玄懷裡。
君玄感受著他胸腔裡急促的心跳……
沈倦在他懷裡微微蜷了一下，聲音帶著鼻音：“唔……”
君玄摸了摸他的臉，指腹擦過他泛著薄紅的眼尾，像是拂去一瓣落在水面上的花。
“清晨，正是……好時候。”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的從容。
沈倦的臉紅透了。
他伏在君玄懷裡，感受著他胸膛裡沉穩的跳動。
阿玄真是……他喜歡。
君玄起來的時候，晨光己經鋪滿了窗臺。
他坐在床邊穿好衣袍，繫好腰帶，抬手將散落的墨髮重新束起來，動作利落而從容。
沈倦還躺在被褥裡，銀髮散在枕上，像一匹被揉皺的綢緞，晨光落在他肩頭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膚上，將那些淺淺的痕跡照得微微發亮。
他側躺著，手還搭在君玄剛起身時留下的那片餘溫上，懶洋洋的，像是要睡到天長地久去。
“我去處理政務。”君玄繫好腰帶，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不起？”
“不起。”沈倦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要運化功力……”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懶洋洋的、像是被晨光泡軟了的尾音，理首氣壯的，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君玄看著他裹著被子、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頭散落銀髮的模樣，沒有接話，只是轉身走出了內殿。
沈倦躺在床上，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又翻了翻身，將臉埋進君玄枕過的那個位置。
鼻尖觸到那處殘留的氣息，冷冽的，屬於那人獨有的味道。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抱住被子。
阿玄真是的……好喜歡。
他在心裡默默地念著，像是要把這三個字翻來覆去地嚼熟了，嚥下去，再回味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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