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色嫣紅,微微有些腫,像是被反覆噙過的花瓣,邊緣還帶著未盡的水光。
他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胸口微微起伏著,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種被人吻透了的、懶洋洋的綿軟。
君玄的手不知何時探進了他的寢衣裡,掌心貼著他腰側的肌膚,那處的溫度比別處更高一些。
他的指腹沿著腰線緩緩摩挲,像是要用手指記住那截弧度的輪廓,觸感溫潤而細膩,像是新雪剛剛落在暖玉上。
“長了一點。”君玄說。
可他的指尖在那截腰線上停了一下,又沿著它慢慢滑過去,像是在用觸覺確認什麼。
御容珩抬眼看他,那雙眼睛裡水光盈盈,像是被什麼溫熱的霧氣浸透了,清泠泠的底子裡漾著一層薄薄的水色。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覺得此刻不需要說什麼。
他只是看著君玄,目光像是被什麼牽住了,不願意挪開。
君玄的手從他腰側移開,向上,落在他臉上。
那張臉清冷如舊,卻因為剛剛那一場綿長的吻而染上了一層柔和的紅潤。
他低頭看著御容珩,看他微微翕動的唇,看他眼裡那層水光,看他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時輕輕蹙起的眉尖,像是一幅被水潤溼了的畫,比平日裡更加鮮活,更加觸手可及。
御容珩微微偏了偏頭,臉頰蹭了蹭君玄的掌心,那動作很輕,像一隻溫馴的小獸,在確認掌心的溫度。
君玄掌心貼著他的臉頰,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劃過,像是在撫摸一瓣剛剛展開的、還帶著晨露的梅花。
“愛妃真是……”他停頓了一下,像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
他想了想,還是說了:“水靈靈的。”
御容珩的耳朵紅了,可他還是仰著臉看他,沒有躲。
那雙眼睛裡的水光像是快要溢位來了,卻還穩穩地盛在那裡。
“陛下……”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軟軟的、像是被揉過的尾音,“親親。”
君玄低頭看著他,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輕,像是燭火被風輕輕拂過時微微晃動了一下。
“只要親親?”他的手落在御容珩腰間,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寢衣,溫熱的指尖在那截腰線上不緊不慢地磨蹭著。
御容珩的呼吸又急了一瞬,但那雙眼睛依舊沒有移開。
“陛下想怎麼樣都可以。”他的聲音不高,卻平穩,像是己經想過了很多遍的一句話,終於有機會說出口,“我是陛下的。”
他說完耳根更紅了,卻還是首首地看著君玄,像是在等什麼。
君玄的動作頓了一瞬。
然後他低下頭,吻上了他的唇。
將人壓下時,紗帳垂落下來,微微晃動,像是被風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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