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第二天醒來時,躺在被褥裡,晨光從帳頂的縫隙漏進來,落在他的枕邊。
意識還有些朦朧,像是剛從一場很深的夢裡浮上來,那夢的餘溫還貼著皮膚,沒有完全散去。
他躺了一會兒,沒有立刻起身。
腦子裡那些畫面還在緩緩流淌著——軟軟的,水水的,帶著一點羞澀的、像是被人輕輕一碰就會顫一下的觸感。
夢裡的小愛妃被他狠狠親了個夠,受不住了也只會拿那雙水盈盈的眼睛看著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那雙眼睛像是被什麼溫熱的霧氣浸透了,清泠泠的底子上漾著一層薄薄的水色。他親下去的時候,那人輕輕顫了一下。
他想起那雙眼睛在極近的距離裡微微顫動的睫毛,像是被風拂過的蝶翼,不敢闔上。
那張清冷的臉染上了粉色的紅暈,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連鎖骨上方那一片薄薄的皮膚都像是被什麼暖意洇透了,泛著柔和而漂亮的光澤。
“陛下……輕點……”那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溢位來的,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軟糯的鼻音。
那聲音落進君玄耳朵裡,讓他只想……
是夢,他當時想。
既然是夢,那便由著他自己來……他便也這樣做了。
“獎勵愛妃,不喜歡?”他的聲音低低的。
“喜歡……”那人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像是被什麼融化了邊緣,“就是……太過了……”
君玄低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那片染紅的皮膚,聲音放得更低了:“那小愛妃怎麼這麼jin啊……”
懷裡的人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像是被那句話燙到了。
御容珩偏過頭去,耳廓紅得像要滴血,聲音裡帶著一點被逗急了卻又不捨得躲的羞意:“……控制不住。”
他是想陛下的。
日日夜夜,怎麼可能不想。
那些獨自坐在窗前撫琴的夜晚,那些看著月光落在琴絃上卻怎麼也無法安睡的時刻——那些想念,此刻都化作了本能,化作了他無法掩飾的身體反應。
君玄感受著他腰肢輕輕的顫抖,含住了他的耳垂,唇齒間的熱度落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
“愛妃就是太敏感了……”
……
後來他沒忍住,把人弄暈了。
那人暈過去時,臉頰還貼著他的肩窩,泛著薄薄的紅。
手裡的力道卻一首沒有松,連在失去意識之後,也仍舊抱著他。
君玄低頭,在他己經微微泛紅的唇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好甜啊,小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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