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的清涼似乎讓睡夢中的季忱舒服了些，他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接著是藥玉。
君玄低頭看去，季忱的面上浮起一層薄紅，睫毛顫動著，像是要醒，卻又沒完全醒來。
那種無意識的、帶著懵懂情態的反應，讓君玄心頭微動。
“好了。”他低聲說，像是在安撫。
然後是其他地方的痕跡。
臀上、腰際、大腿內側——昨夜情動時留下的指痕、吻痕，在晨光下清晰可見。
君玄一處一處地塗抹藥膏，動作始終很輕。
指尖撫過少年緊實的腰線時，君玄忽然想起了一些畫面。
是季忱在羽軍練兵場上的模樣。
那日他遠遠看見季忱站在高臺上，一身銀甲，手持令旗，正對著臺下數百騎兵發號施令。北風吹起他猩紅的披風，少年眉目凜然，聲音清亮而有力。
陽光下，那張尚存稚氣的臉上，是君玄從未見過的神采飛揚。
那時他想，季家的小兒子，終究是長大了。
可現在……
君玄的指尖停在季忱腰側一處淡紅的吻痕上。
少年沉睡的模樣安靜而馴順，與練兵場上那個揮斥方遒的小將軍判若兩人。
身上還殘留著少年特有的單薄感，骨架纖細，肌膚光滑，腰身勁瘦。
可就是這樣的身體，昨夜卻承受了他失控的索求。
君玄忽然想起昨夜某個時刻，季忱在他身下咬唇忍淚的模樣——明明疼得發抖，卻還笨拙地迎合他，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好乖。”
君玄低聲說，抬手輕輕撫了撫季忱的額髮。
少年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像只慵懶的貓。
這算是個意外。
君玄從未想過要真正“收用”他。
可昨夜，他打破了這層界限。
要了就是真要了。
既然要了，就只能收下——不是作為擺設的忱妃，而是真正成為他的人。
他會護著這個少年，也會……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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