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強奪豪取》第773章 喜歡跪?(1)

作者:喜歡黃茶的何嫻·12天前

君玄第二天午後醒的時候,往身邊一摸,沒人。

昨夜的記憶像潮水一樣緩慢地漫上來——破碎的喘息,緊扣的十指,紗帳在月光下分分合合,還有安之在他耳邊那聲低啞的、帶著哭腔的“夫君”。

那人昨夜黏人得厲害,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小獸,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手指攥著他的衣襟,睡著了都不肯鬆開。

怎麼早上醒來就不在了?

“安之?”他喚了一聲,嗓音還帶著剛醒時的沙啞。

“公子……屬下失態,求公子責罰。”安之的聲音從床下傳來,很啞,啞得像是用砂紙磨過,尾音發著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君玄撐起身子坐起來,錦被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間,露出的肌膚上紅痕點點——鎖骨上有幾處深淺不一的吻痕,肩頭有一圈極淡的牙印,胸膛上還有幾道被手指無意識抓出來的淺紅色指痕。

都是安之昨夜動情時留下的,在那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他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安之跪在床邊,低著頭,髮絲還有些亂,幾縷碎髮垂在額前,遮住了眉眼。

衣服倒是穿好了,只是穿得倉促,領口歪斜著,露出一小截印滿痕跡的鎖骨。

他跪得筆首,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額頭幾乎要碰到地板。

君玄看著那顆垂得極低的腦袋,心裡又氣又心疼。

昨夜這人被他折騰成那樣,嗓子都叫啞了,腰軟得首不起來,腿更是合不攏,連他給他上藥時都在迷迷糊糊地哼唧。

現在倒好,趁他還沒醒就自己爬下床,穿戴整齊跪在冷硬的竹地板上,膝蓋下面是竹板,又硬又涼。

“這麼想跪?”君玄坐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身影。

他的聲音不高,語氣也是淡的,聽不出喜怒。

“是屬下的錯,求公子責罰。”安之的聲音還是啞的,卻努力維持著平穩,只是尾音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出賣了他。

午後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君玄懷裡,後腦勺被君玄的手掌穩穩地託著,那人還在睡,呼吸均勻而綿長,溫熱地拂過他的額頭。

他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被脫掉了,那處的藥膏還在發揮著涼潤的餘效。

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回籠——他不受控制地吻上了那人,然後一切都失控了。

他記得自己如何急切地索取,記得自己在君玄身下軟成一灘水,記得自己攀著那人的肩背,記得那些破碎的、沙啞的、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溢位。

最要命的是,他喊了他夫君。

那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是他壓在心底最深處、用層層疊疊的規矩和尊卑之別鎖起來、從不敢讓任何人知道的隱秘念想。

他怎敢——他怎配——他只是個暗衛,是個影子,是個連自己的臉都不敢輕易示人的護衛。

他怎麼能喊他的陛下“夫君”?

醒來後的第一反應不是身體的不適,而是一個念頭:他逾矩了。

於是他忍著全身的痠痛,在儘量不驚動君玄的情況下,一件一件地將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撿起來,顫抖著穿好,在床下跪得筆首。

君玄看著他那張臉——泛紅的眼尾,破了一點的下唇,是昨夜吻得太用力留下的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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