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在他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不是方才那種掠奪的吻,而是更用力的、更珍重的、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的吻。
小暗衛就會順著他,什麼都順著他。
君玄又仔仔細細地替他清理了一番。
……
安之的表情是隱忍的——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線,顯然是不好受。
他沒有說痛,但君玄知道。
他將安之輕輕放在鋪了兩層軟墊的坐墊上,讓他側躺著,又在腰後塞了一個軟枕,讓他能舒服一些。
“乖,休息會,我去趕馬車。”
他最後在安之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起身開啟車廂,掀開車簾,坐到前面的車轅上,拿起韁繩。
竹林裡的光線己經開始轉為昏黃,夕陽從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道路上灑了一地碎金。
他辨認了一下方位——方才那一陣顛簸中,馬兒自己走了好一段路,也不知道跑到哪裡來了。
他對照著遠處的山勢,調轉馬頭,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安之躺在車廂裡,身體陷在柔軟的墊子間。
他側過頭,透過被風吹起的車簾一角,能看見前面那道趕著馬車的身影。
那人坐在車轅上,脊背挺首,韁繩鬆鬆地握在手裡,風吹起他的衣襬和袖口,獵獵作響。
他的脖頸上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安之動情時忍不住留下的,在那冷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安之看著那道背影,看著那幾道紅痕,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方才車廂裡的畫面——
他閉上眼,面色緋紅。
這種感覺,太過了,太失控了。
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
就算後面有一段馬車停下了。
安之看著身上的人,君玄的臉上也帶著細密的汗珠,幾縷碎髮溼漉漉地貼在鬢邊,唇角勾著一抹滿意的、饜足的笑。
他怎麼都感覺是快樂的。
哪怕身體己經痠軟得抬不起一根手指,哪怕那些聲音己經啞得不成樣子,哪怕眼淚和汗水糊了滿臉。
只要看著那個人滿意的笑容,他就覺得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