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頭擰起來，嘴角往下撇，眼睛盯著山雞，整張臉像是蒙了一層霜。
雷芷蘭注意到葉無法的表情，心裡忽然甜滋滋的。這混蛋心裡居然有我。
然後葉無法開口了。
“你他媽的在耍我？”
山雞歪著頭：“什麼意思？”
葉無法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雷芷蘭前面，兩隻胳膊抱在胸前。他的語氣裡全是憤怒，一種被人低估了的不平。
“是不是看不起你無法哥？她陪你三天能拿十萬，你無法哥不配是不是？”
山雞一臉懵逼。他張了張嘴，又合上了，想說什麼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詞。
雷芷蘭也莫名其妙地望著葉無法。這他媽的也要爭一下？老孃白感激了，你個見錢眼開的王八蛋。
葉無法沒理他們，繼續往下說，語氣特別認真：“我們三個一起陪你三天，你給一百萬就夠了！別說無法哥小氣，一個人陪怎麼夠？我們三陪。”
雷芷蘭張大了嘴。
三陪是這個意思嗎？三個人陪，就他媽的叫三陪？誰他媽教你的？
山雞的臉從青變紅，從紅變紫，最後定格在一種惱羞成怒的暴怒上。他的手往腰間一摸，抽出一把匕首，刀刃在路燈下閃著寒光。
“老子他媽的弄死你！”
山雞握著匕首就朝葉無法衝了過來。他的速度不慢，看得出來是練過的，刀尖首首地刺向葉無法的胸口。
葉無天動了。
他沒有跑，沒有衝，只是往前邁了一步，抬起右腿，像踢一個滾過來的皮球一樣，一腳蹬在山雞的肚子上。
“砰！”
山雞整個人飛了出去。他的腳離了地，身體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越過陳浩南的頭頂，摔在身後一輛轎車的引擎蓋上，又從引擎蓋上滾下來，落地的時候腦袋磕在馬路牙子上，匕首從手裡飛出去，“叮”一聲掉在地上。
山雞趴在馬路上，兩隻手捂著肚子，身體弓成一隻蝦米，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半天站不起來。
陳浩南衝過去：“山雞！你沒事吧？”
他扶著山雞的胳膊，把山雞從地上拉起來。山雞勉強站住了，兩條腿還在打顫，臉色慘白，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滾。他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指著葉無法，聲音沙啞得像是從砂紙裡磨出來的。
“上！給我幹掉這個王八蛋！”
陳浩南也急了，扭頭衝身後的人一揮手：“上！”
就在那這群人攥著鋼管砍刀往前湧的時候，一個聲音從酒樓門口傳了過來。
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鬧夠了沒有？”
所有人都停住了。山雞捂著肚子，陳浩南攥著拳頭，一群人保持著往前衝的姿勢，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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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5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