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勇一臉怒火地望著眼前這個無賴，胸口堵得像塞了塊石頭。
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通，他能怎麼辦？反正錢是肯定不能借的，上次的一百萬都還沒還完，他可不想揹債了，而且還他媽是葉無法借錢，他揹債。
“我他媽警告你，”何勇的手指戳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像是要把桌面戳出洞來，“這裡是東星的地盤，不是洪興！我老大司徒浩南，可不是好惹的。”
葉無法歪了歪頭，表情裡連一絲波動都沒有：“我來借錢而己，惹什麼了？你老大是誰管我鳥事？信不信坤哥殺你全家啊？”
葉無法往前湊了湊，兩隻手撐在桌沿上，盯著何勇的眼睛：“你他媽的到底借不借？”
“有種你他媽弄死我，”何勇忽然把心一橫，兩隻胳膊往胸前一抱，整個人往後一靠，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要就拿去，我老大會為我報仇的。”
葉無法看著他這副慷慨就義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從威脅慢慢變成了某種奇怪的東西。他往後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何勇一遍，然後嗤了一聲。
“一個古惑仔，矮騾子，說得這麼慷慨激昂，”葉無法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嫌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條子的臥底呢。你他媽的拽個屁啊。”
爆薛站在門口，整個人僵住了。
爆薛的喉結滾了一下。
或許葉無法只是隨口一說。畢竟這神經病的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鬼才知道。
何勇被“臥底”這個詞噎了一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但還沒等他反駁，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帶著墨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西十出頭，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何勇，”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耐煩的威壓，“你他媽的要死啊？大呼小叫的，這裡是公司。”
何勇像見了救星一樣從椅子上彈起來，指著葉無法：“大哥！葉無法這混蛋又要來借錢！”
司徒浩南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
“你要借高利貸？”司徒浩南問。
葉無法也在打量他，摸著下巴，表情裡帶著一種認真的探究。
“人王伏羲？”葉無法忽然開口。
司徒浩南的嘴角僵住了。
“你就是他老大？”葉無法指了指何勇，又轉回來看著司徒浩南，點了點頭，“人王伏羲，就是我要借高利貸。這孫子居然說不借！”
他轉過身，指著何勇的鼻子，語氣忽然變得痛心疾首：“你們開啟門做生意，有顧客上門了，他居然是這種態度？今時今日，這樣的服務態度是不行的！不是我說你，這種人還是早點開除了，免得得罪我這種尊貴的客人。”
司徒浩南和何勇同時嘴角抽搐。
神特麼的人王伏羲！
司徒浩南在心裡罵了一句——我叫司徒浩南，不是人王伏羲！
你他媽是不是神話劇看多了走火入魔了？
然後他又想起來，這孫子本來就是神經病，懶得和他一般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