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
陳浩南的臉色沉到了底。他站起來，兩隻手撐著桌面，整個人往前傾。
“蔣先生，您聽我解釋。”
葉無法首接打斷了他的話。他的聲音不高，但穿透力很強。
“解釋什麼？我說的，哪一句有問題？哪一句是誣陷？”葉無法伸手指了指山雞，“一個洪興的叛徒，堂而皇之地坐在洪興總部。現在更是殺死上任龍頭靚坤的三聯幫成員。”
山雞的脖子漲紅了。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在發抖。
“我他媽沒有殺靚坤！靚坤是被條子打死的！在場這麼多人都可以作證！”
葉無法轉過頭來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平，但眼神比剛才深了一層。
“呵。”他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像是從鼻腔裡擠出來的，“是嗎？那請問，靚坤死之前，是不是你帶著大批三聯幫小弟來的港島？”
山雞的嘴張開了。
“你出錢又出人的，圖什麼？別告訴無法哥你們他媽的是公司團建旅遊啊。”葉無法的聲音緊追不捨。
“B哥是我大哥！”山雞的聲音拔高了，整個會議室都在迴盪，“我想為B哥報仇，有什麼不對？”
葉無法歪了歪頭，看著山雞，表情裡有一種“你是認真的嗎”的玩味。
“靚坤是洪興龍頭。”他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帶著重量，“你以什麼身份報仇？哪怕千錯萬錯都是靚坤的錯，你他媽的找他報仇，就是造反。懂嗎？”
山雞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要是承認自己洪興的身份，那他就是洪興的成員，對龍頭靚坤動手就是造反。
要是承認自己三聯幫毒蛇堂堂主的身份，那他就是三聯幫的人，帶著三聯幫的人來港島對付洪興龍頭，就是對洪興圖謀不軌。
無論他怎麼選，都是死路。
蔣天生靠在椅背上，兩隻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著這場鬧劇收場。
蔣天生的手指點著桌面，“篤、篤、篤”三聲。
“夠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會議室裡所有的聲音都被這兩個字壓下去了。
“這件事，洪興不可能認。”他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商量的份量，“三聯幫？我們洪興未必見得會怕。”
他說完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推，在地磚上發出“嘎”一聲短促的摩擦聲。
蔣天生帶著陳耀離開了。
葉無法靠在椅背上，看著蔣天生消失在門口的方向，嘴角翹了翹。他轉過頭來，看著陳浩南和山雞，兩隻手往兩邊一攤。
葉無法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帶著葉無天往門口走。經過陳浩南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步，偏過頭來看了陳浩南一眼。
“你沒加入三聯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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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7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