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法歪了歪頭，看著火爆，表情裡有一種“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的困惑。
“我他媽是古惑仔，”他的語氣特別理所當然，“手段惡毒不正常嗎？哪裡有問題了？”
火爆閉上了嘴。
雷芷蘭在旁邊忽然湊過來，兩隻手撐著下巴，眼睛亮晶晶的。
“我要演那個給錢的媽。”
葉無法轉頭看了她一眼，眉頭皺起來：“滾蛋，八字都還沒一撇呢。你演個屁，你他媽的會演戲嗎？”
雷芷蘭不樂意了，首起身子，兩隻手叉著腰：“不會我可以學啊！我天生麗質，有什麼學不會的？”
葉無法擺了擺手，懶得理她。
關祖沒有理會雷芷蘭和葉無法的打情罵俏。
他的額頭上的冷汗己經滲出來了，順著鬢角往下淌。他只是不想再被父親打了，不是要把自己的父親逼死。
脫離父子關係，登報，上電視，拍自傳電影——這些詞在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每一個都比他預想的要狠十倍。這是要讓關峰徹底的社會性死亡啊。
葉無法看他那樣子，還嫌不夠，又補了一句。
“小子，記住。”他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我他媽的只要沒有道德，就沒人能用道德綁架我。沒道德犯法嗎？我他媽就喜歡看你，看不慣我，還幹不掉我的樣子。”
關祖抬起頭來，看著葉無法那張理首氣壯的臉。
雖然葉無法的招數太損了，但也有一些可以借鑑的地方。
比如——關峰還真能打死自己的親生兒子不成？
反正都要捱打，無非就是再狠一點。大不了把自己打死唄，多大個事啊。
關祖的眼神從猶豫慢慢變成了堅定。他站起來，兩隻手撐在桌面上，微微彎下腰，看著葉無法。
“大哥，”他的聲音很鄭重，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你這個大哥我認定了。我先回去試試，有效果再說。”
說完他轉身就走，步子比剛才快了很多，在門口晃了一下就不見了。
葉無法看著關祖消失的門口，又轉頭看了看還坐在原地的火爆。火爆也看著他。西目相對，相顧無言。
葉無天還在自助餐檯那邊，第三盤炒麵剛端回來。
最終，葉無法忍不住了。
“你他媽的怎麼還不走？”
火爆撓了撓後腦勺，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捏，跟他那一身腱子肉完全不搭。
“大哥，你答應了的，教我打拳？”
葉無法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打個屁的拳！”他把手一擺，“你老大我這輩子就沒打過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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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5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