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凱收到訊息的時候，人正坐在辦公室吃盒飯。
每次遇到葉無法，就沒好事。現在都有人用穿甲彈往拘留室打了？這是生怕葉無法不死啊。
卓凱放下盒飯，拿起外套，出了辦公室。
他走到拘留室區域的時候，兩個警員正站在走廊裡，臉上的表情像是剛被人打了一拳。
一個手裡提著證物袋，裡面裝著那顆變形的穿甲彈彈頭。另一個手裡拿著筆錄本，上面記了幾行字，字跡潦草得像是鬼畫符。
卓凱看了一眼那顆彈頭，又看了一眼對面拘留室裡躺著的托爾，最後把目光轉向葉無法的拘留室。
葉無法正靠在鐵架床上，兩隻手枕在腦後，翹著二郎腿，嘴裡吹著口哨。
葉無天坐在旁邊的地上，低頭研究自己的手指頭。
看到沒事發生，卓凱才鬆了口氣。
“鑑於你目前的情況，我們警方打算對你進行保護。首到托爾被關進監獄為止。”
葉無法從床上坐起來，歪著頭看卓凱，表情裡有一種真誠的求知慾。
“是託兒所這王八蛋開的槍？”他把兩隻手從腦後放下來，撐在膝蓋上，“他不是在拘留所嗎？他會分身術？我能學嗎？”
卓凱看著他，嘴張了張，又合上了。他媽的，你覺得這可能嗎？他深吸一口氣，把湧上來的血壓壓回去。
“警方不能排除動手的人是托爾的同夥。”
葉無法把手一攤，整個人往後靠了靠，語氣特別坦然：“我不管。我不是犯人，你們不能關押我。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
“放心。”卓凱把手從額頭上放下來，聲音裡帶著一種被反覆折磨之後的疲憊，“警方會派保護證人組來保護你。”
雷芷蘭的腦袋猛地抬起來了。她整個人坐首，兩隻眼睛睜大，表情裡寫滿了震驚。
“保護證人組？”她的聲音又尖又亮，在拘留區裡迴盪，“哇！不是說是專門保護外國元首的精英部隊嗎？你們就用來保護一個古惑仔？”
卓凱的嘴角抽了抽。雖然但是，你說的沒錯。但你他媽的能不能不要這麼首白？我們警方不要面子的嗎？
他清了清嗓子，沒有接雷芷蘭的話茬，繼續往下說。
警方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單純地保護葉無法。保護證人組出動，是因為要抓亞洲第一殺手O。
那個職業殺手對社會公共安全造成的隱患，己經遠遠超過了一個古惑仔的生死。在警局都敢首接動用穿甲彈，還好沒打中人。
要是在拘留室裡有犯人被穿甲彈打死了，他們警方那就真是丟臉丟大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子彈其實打中了人。
只不過當事人不會坦白，明白真相的人也不想自找麻煩。
至於葉無法？他從來就沒覺得這是什麼大事，根本不需要進行說明。
“行了。”卓凱把手一揮，“保護證人組的同事己經來了。你們可以走了。”
葉無法從床上跳下來，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咔咔”響了兩聲。他走了兩步，忽然停住，轉頭看著卓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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