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把這個字拖得很長，“原來你是和丁瑤蛇鼠一窩、狼狽為奸啊。”
山雞的脖子漲紅了。他往前逼了一步，陳浩南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在發抖。
“我警告你，你他媽的不要胡說八道！”
葉無法歪了歪頭，表情特別無辜，特別坦然。
“我好怕怕哦。”他把兩隻手舉到胸前，做了一個誇張的害怕動作，然後把手放下來，嘴角翹著，“你要咬我嗎？雞也會咬人嗎？”
山雞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該死！你這個王八蛋。”
蔣天生抬起一隻手，往下壓了壓。他的聲音不大，但會議室裡所有的聲音都被壓下去了。
“夠了。”
他看了看葉無法，又看了看山雞，最後把目光收回來。
“這件事涉及兩個社團。我們洪興於情於理都無法置身事外。”
蔣天生的目光環視西周：“這件事就交給陳浩南和山雞去辦。賭廳，我不可能讓。黑鍋，洪興也不背。大家有什麼意見？”
在場的堂主都悶不吭聲，一是有條子在場，二是，吃力不討好！賭廳那麼大一塊肥肉，蔣天生會分給他們？他們不信。
陳浩南站起來，兩隻手撐著桌面，微微欠身。
“蔣先生放心，我一定會辦妥的。”
山雞也跟著站起來，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蔣天生看了看現場的情況，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他的目光落在葉無法身後那排保護證人組身上，又看了看陳富貴那張冷峻的臉。他把嘴合上了。
“散會。”
眾堂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開會？開了個寂寞。
有葉無法的保護證人組在場，所有人都他媽的感覺不自在。
他們是古惑仔。現在混進來一群警察，他們能舒坦才怪了。早就如坐針氈了，恨不得立刻跑路。
葉無法坐在椅子上，看著一個又一個堂主從他面前走過去，表情懶懶的，像是在看一場跟他沒什麼關係的電影。他正要站起來，褲兜裡的諾基亞響了。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卓凱。
他把手機貼到耳邊，一邊往外走一邊接電話。
“葉無法。”卓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比平時快了一些，“托爾跑了。”
葉無法的腳步驟然停住。他的眉頭擰起來，整個人站在走廊中間，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不好看了。
“什麼？託兒所跑了？”葉無法的音量拔高了八度，走廊裡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他，“你們他媽的幹什麼吃的？都關進牢房了，還能讓托爾跑到？你們他媽的還有什麼用？簡首是在浪費我這個納稅人的錢。”
還沒走的堂主們站在走廊裡，看著葉無法對著手機罵罵咧咧，簡首無語了。媽的，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古惑仔的身份了？
納稅人的錢？你他媽納過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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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7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