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關係？三聯幫下的懸賞，你他媽的不是三聯幫毒蛇堂堂主嗎？”他轉過頭來看著卓凱，手指點著山雞的鼻子，“卓SIR，我懷疑就是他在買兇殺人。”
山雞的脖子漲紅了。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在發抖。
“葉無法！你他媽的血口噴人！”
卓凱瞥了葉無法一眼，沒有搭話。他抬起一隻手，往前一揮。
“全部帶走。”
所有人都沒有反抗。畢竟被幾十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虎視眈眈地盯著，誰知道自己的行為會不會被認定成攻擊行為？到時候死了都沒處喊冤。
十幾輛警車呼啦啦地來，沒過多久，又呼啦啦地走了，洪興總部門口恢復了安靜。
警局裡，卓凱坐在審問室對面，隔著桌子看葉無法。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你說說，才離開警局多久？又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葉無法坐在椅子上，兩隻手銬在面前的鐵環上，整個人歪著，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他的表情特別不樂意，特別不服氣。
“別人來殺我，你說是我惹出來的麻煩？”葉無法的音量拔高了，“別以為你是警察我就怕你。有理走遍天下，我還就真不信了，港島沒地方說理了。”
卓凱懶得和葉無法爭辯。他把兩隻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往前傾了傾。
“行了，行了。別他媽的廢話了。這個人根據我們的調查，確實很像是亞洲第一殺手O。不過，你也不要大意。誰知道有多少像托爾一樣的殺手盯上了你。”
葉無法把手一擺，下巴微微抬起，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切！無法哥會怕？難道他們不知道無法哥是洪興的古惑仔嗎？就不怕生哥殺他們全家？”
卓凱的太陽穴跳了兩下。他深吸一口氣，把湧上來的血壓壓回去。
“行了！別貧嘴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你究竟得罪了什麼人？能讓他們提供這種大殺傷性武器給O？你好好想想。”
葉無法把手一攤，表情特別無辜。
“無法哥一首與人為善，什麼時候得罪過人？你這是誹謗，是汙衊。”
卓凱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他盯著葉無法看了三秒，然後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拍在桌面上。
“你他媽的還與人為善？鄧伯的狗命，韓琛，還有狄秋。哪一個不是被你得罪死了的？”他的手指在紙上敲了敲，“你與人為善到能被全港島所有高利貸拉入黑名單？”
葉無法歪了歪頭，看著卓凱那張紙。
“你他媽什麼意思？無法哥和他們什麼時候結怨了？”
卓凱無奈地擺了擺手。他把資料夾合上，往椅背上一靠，和一個神經病爭什麼爭？
“你走吧。你女朋友來保釋你了。”
葉無法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被銬得有些發麻的手腕。他糾正道：“是馬子。不是女朋友。”
卓凱擺了擺手，懶得和他爭辯。
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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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9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