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軋鋼廠距離南鑼鼓巷並不遠,走路也就是十來分鐘的路程。
廠門口兩扇大鐵門敞開著,保衛科的人正裹著軍大衣在屋子裡面。
進入廠子,就可以看到佔地面積極大的生產車間,機器轟鳴的聲音遠遠傳過來,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子煙味。
軋鋼廠可是正了八經的國營大廠,除了車間之外,還有小學,食堂,衛生室,保衛科,辦公樓等等。
整個廠區比他在現代見過的一些小區還要大很多。
工人們來來往往的,個個腳步匆忙。
何雨柱來到了食堂,掀開厚重的棉門簾,一股子獨屬於廚房的油煙味撲了過來。
後廚裡己經忙活開了,幾個幫廚的婦女正在水池邊上擇菜洗菜菜刀在案板上當噹噹的剁個不停。
劉嵐正蹲在灶臺邊上往爐膛裡面添煤,聽到聲響,抬頭一眼,手裡的火鉗子都頓了一下。
她上下打量著何雨柱,笑了起來。
“哎呦喂,傻柱啊,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頭髮梳的就跟狗舔的一樣,下巴也颳得溜光水滑,拾掇的這麼利索,該不會是要相信去吧。”
她說話嗓門不小,旁邊幾個幫廚的大姐都跟著笑了起來,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何雨柱身上。
這個人就是劉嵐了,梳著兩條大黑辮子,模樣長得倒是不錯。
何雨柱知道劉嵐是什麼樣的人,人不錯,曾經多次幫助他,後來他開飯館,更是主動來幫忙。
就是識人不淑,跟了李懷德,最後兩個人離婚了。
對於劉嵐的話,何雨柱也沒有惱怒,他一邊繫著圍裙一邊笑著說著。
“劉姐,你眼神可真毒,還真讓你給說著了,我這不是到了歲數了嗎,該琢磨琢磨成家的事情了。
提前拾掇拾掇,免得到時候人家姑娘瞧不上。”
劉嵐一愣,手裡的火鉗子都掉了,她本來還以為傻柱會跟往常一樣梗著脖子跟她拌嘴。
什麼,關你屁事。
什麼鹹吃蘿蔔淡操心的話。
結果人家非但沒有,反倒是笑呵呵的把話接住了,還接的那麼敞亮。
這下子,劉嵐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煤灰。
“你這腦子是真開了竅啊,成,你要是真有這心思,我回頭幫你留意著,街道辦那邊還有幾個姑娘沒有物件,條件還行,到時候幫你牽個線。”
“那可真是謝謝劉姐了。”
劉嵐被他這麼誠懇的感謝搞得更加不好意思了,擺擺手轉過頭去。
“沒事,沒事,應該的。”
其他幫工都有些驚訝,傻柱竟然會主動說謝謝,今天這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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