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拐賣,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第432章 眾人心懷算計房本牽扯是非多(1)

作者: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3小時前

蘇豔豔就那麼幹脆利落地走了,沒半點留戀,壓根不管老楊家倆孩子哭得多撕心裂肺,一頭扎回了她媽家。可她也沒真安生待著,心裡還揣著老楊家那房子的念想,竟在我們鄰居家附近,給她六七十歲的爺爺奶奶租了一間小破房,讓倆老人住那兒盯著,天天打探老楊家的動靜,看老楊他們有沒有鬆口,能不能順著她的心意把房子給她。

這邊蘇豔豔躲在背後觀望,老楊家的日子徹底亂了套,倆孩子沒了媽照看,哭著喊著要媽媽,老楊愁得頭髮都白了大半。他之前找的看大門的活早辭了,後來託人找了個售樓處開門的差事,雖說掙得不多,但好歹能混口飯吃,沒辦法,只能天天領著倆孩子去售樓處,白天把孩子擱在售樓處的角落,自己守著大門,晚上再領著孩子回來,日子過得別提多狼狽。

我照舊守著我的藍氏小籠包店,凌晨三點就起來忙活,和麵、調餡、蒸包,忙到晌午才能喘口氣,心裡雖嫌這家裡雞飛狗跳的糟心,可看著老楊一把年紀領著倆孩子受苦,看著倆娃瘦得小臉蠟黃,我這心軟的毛病就犯了,終究是狠不下心走。我跟老楊說,往後甭管多晚回來,我都給你們留著熱飯,白天我店裡忙,中午多蒸些包子,你領著孩子先墊墊,下午三點我從店裡回來,再給倆孩子做頓正經的熱菜熱飯,熬點粥,總不能讓孩子跟著遭罪。

就這麼著,蘇豔豔走了之後,家裡的吃喝拉撒、倆孩子的照看,大半都落在了我身上,我一邊顧著包子店的營生,一邊操心這一家子的溫飽,天天累得倒頭就睡,可心裡總盼著這日子能早點清淨下來。

之前老楊想給蘇豔豔房本,楊老西攔得死死的,氣得吹鬍子瞪眼,說老楊窩囊,分不清輕重,那房本要是給了蘇豔豔,往後老楊家就徹底沒了底氣,楊老西氣歸氣,打那之後也徹底不管這事了,不再提去叫蘇豔豔回來的話,房本也安安穩穩地攥在老楊手裡,沒敢再往外拿。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地過著,一個月眨眼就過去了,倆月也悄無聲息地溜走了,倆孩子漸漸也不怎麼哭著找媽了,可老楊心裡始終不踏實,總覺得蘇豔豔不回來,這家裡就像少了根主心骨,楊軍也整日蔫蔫的,煙癮雖說沒之前犯得勤了,可精神頭一首不好,整個人看著沒點精氣神。

後來洪秀芳天天來攛掇,說還是得把蘇豔豔叫回來,不然楊軍這狀態也好不了,倆孩子也沒個媽疼,洪秀芳說,蘇豔豔那邊放話了,得讓楊軍親自去叫她,還得讓楊軍給她寫保證書,保證往後再也不抽大煙,再也不碰那害人的東西,她才肯回來過日子。

老楊一聽這話,立馬就動了心,趕緊去找楊老西商量,楊老西雖說還在氣頭上,可看著楊軍那沒出息的樣子,看著倆無辜的孩子,終究還是心軟了,嘆了口氣說,行,我領著楊軍去,你也跟著一塊去,好歹是一家子,去了好好跟蘇豔豔說說,讓楊軍好好認錯,寫保證書,但願她能真的回來好好過日子。

商量妥當之後,楊老西就領著楊軍,老楊跟在後邊,一行人浩浩蕩蕩就去了蘇豔豔她媽家。到了地方,楊軍當著蘇豔豔和她孃家人的面,態度誠懇得很,一個勁地認錯,說自己之前糊塗,不該碰大煙,不該不管家裡不管孩子,還當場寫了保證書,一筆一劃寫得清清楚楚,保證往後再也不抽大煙,再也不碰那害人的東西,往後好好掙錢養家,好好照看倆孩子,好好跟蘇豔豔過日子。

本以為楊軍都寫了保證書,蘇豔豔能鬆口跟他們回來,沒成想蘇豔豔壓根不鬆口,盯著老楊就提條件,還是那句話,要房子,得把老楊家那房子過戶到她名下,不然說啥都不回去。老楊面露難色,說把房子寫到楊軍名下行不行,畢竟楊軍是他親生兒子,也是蘇豔豔的男人,這房子早晚都是他倆的。可蘇豔豔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不行,必須寫到她自己名下,不然免談,她還說,這房子雖說看著老舊,可好歹是居民本的地皮,就算房子塌了,這地皮也值錢,最少也值個西五十萬,她不可能鬆口。

這話一齣,在場的人都沒了話說,老楊本就窩囊,被蘇豔豔這麼一拿捏,當場就沒了主意,站在原地搓著手,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其實這房子,早就成了眾人眼裡的香餑餑,不光蘇豔豔惦記著,洪秀芳也早打了這房子的主意,總想著能分一杯羹;還有那小楊、千億小姨子,也都時不時在跟前唸叨,眼神里滿是算計;就連楊老西,雖說嘴上攔著老楊別給蘇豔豔房本,可心裡也惦記著這房子,畢竟是老楊家的家產,他也想幫著盯著,怕老楊窩囊,把房子給霍霍了。

我看著這一大家子人,個個都盯著那房子,心裡別提多膩歪,之前我還幫著操心房本的事,怕老楊糊塗給錯了人,可現在看著他們這般模樣,我也徹底累了,乾脆就撒手不管了。那天我把老楊叫過來,把之前我幫他收著的一些跟房子有關的單據都給他,跟他說,房本在你手裡,這房子的事我也不管了,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你們愛怎麼算計怎麼算計,都跟我沒關係,我只管我的包子店,只管給倆孩子做口熱飯,別的事我一概不摻和。

老楊看著我,一臉愧疚,想說啥又沒說出口,只是嘆了口氣就走了。

打那之後,洪秀芳還是天天往我包子店跑,一來就跟我念叨房子的事,唸叨蘇豔豔的條件,唸叨楊軍的狀態,想讓我再幫著拿拿主意,我每次都淡淡的,就倆字:等著。我心裡清楚,這事急不來,也不是我能摻和的,只能等著他們自己折騰明白,我能做的,也就只是守好我的包子店,管好倆孩子的溫飽,別的,真的無能為力了。

“他姨,你說蘇豔豔這咋就這麼倔呢?楊軍都寫保證書了,她還不依不饒要房子!” 洪秀芳一進門就跟我抱怨,手裡還拎著點不值錢的小菜,想討好我。我擦著手裡的盤子,頭都沒抬:“她要房子,你們想給就給,不想給就再商量,跟我說沒用,我不管這事。”“咋能不管呢?你跟老楊過了西年,這家裡的事你哪能置身事外啊!” 洪秀芳不死心,還在一旁唸叨。“我置身事外?我天天給你們一家子做飯,照看倆孩子,還不夠嗎?房子的事,你們自己琢磨,我等著就行。” 我語氣平淡,沒半點波瀾。洪秀芳見我態度堅決,也沒再多說,悻悻地坐了一會兒,就又去攛掇老楊商量房子的事了。我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日子,啥時候才能是個頭啊,這房子牽扯出來的是非,怕是一時半會兒,根本斷不了。

末完待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